菲欧娜“铮”的把长剑抽了出来。剑刃上燃起纯白的炽炎。随着菲欧娜辉剑指向黑影,形成一束探照灯似的光柱。但即使是如此强光都没能让那身影清清楚楚,因为他已经跳了下来,虽然跃起的高度让人还以为他是要飞向夜空。
地面轰然一震。
无视摩利尔满是无奈而其余人则都是惊愕的眼神,四十七先把脑袋转了一整圈儿环顾四周:“贼婆娘,这下甩掉你了吧……”
“很遗憾,还没有。”
守卫一个偏僻巷口的两名士兵只觉得周身寒气一盛,再定神时一名银甲无盔的女圣武士已经波澜不惊的从他们身边穿过——众神在上,那只是一个仅容两人并行的小巷子而已!难道她是没有厚度的吗?
“该死!我真是受够了!”四十七将从卡妮手里抢来的强酸法杖指向银眸的珍,看样子是想给她一下,但是找不到扳机,这根金属细棍还不如砖头好使呢。
“珍姐姐?”菲欧娜翻身下马,同时已经收剑入鞘,完全无视张牙舞爪的四十七——米利亚也把有些疑惑的目光从四十七身上转开,冲着走过来的珍恭敬的低首。
摩利尔注意到,不仅是菲欧娜和米利亚,所有的银甲骑士都在向这个银眼圣武士致礼。这样地待遇就连上次对峙时遇到的蓝甲圣骑士卡辛姆都没有。看样子是圣武士中地位很高的强援……但是为什么会和四十七一起出现呢?而且四十七对她居然没有什么敌意。
米利亚。摩利尔又把目光投向这个沉静中带着一丝忧郁的女孩儿。见鬼,看来我必须关注一下了。
卡妮揉着手,明智的没有选择向四十七发脾气,反而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告状了:“哎呀!你可回来了,四十七!看看这群人把我们欺负成什么样子!你的女主人都要被他们无理的抓走了!消灭他们!让这群傻头傻脑圣骑士的血浆在地上涂出一张美丽
毯吧!”
米利亚一下子回过头来。四十七?这名字像殛电一样刺破耳膜,在脑海中打了一个霹雳,转瞬即逝。
摩利尔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而且也注意到四十七竟然向米丽亚扬了下手,算是打招呼。这个该死的!
“米利亚。你的呼吸很急。”珍低声说,握住米利亚的手,感觉到女孩的手指冰凉:“怎么了?”
“不,珍姐姐……我没事。”米利亚调整了一下心绪,迎上对面那双暗红色,火焰一样的眼睛。
“您就是摩利尔小姐?”珍用她那双银色的眼眸注视着摩利尔,目光和声音同样空虚:“这位四十七先生……是您的构装仆从?我是珍&m;#8226;芳达,晨光骑士团地圣武士。很高兴见到您。”
“别听她的。”四十七插嘴说:“她是洛丽塔。她们三个都是洛丽塔。”
“住嘴。”摩利尔以严厉的音调喝止了四十七的胡说八道,看到珍身边的米利亚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女法师突然觉得因为这场插曲而被搅乱的局势又重回自己掌控之中了:“那么,你们三位现在谁做主呢?”
“米利亚。”珍微微侧头,让有些走神的她吃了一惊。
“我……”米利亚没有预料到珍居然仍然让她主持局面,多少有些措不及防,四十七地突然出现也打乱了她的思绪:“但是现在……”
“现在是你们拿不出任何确实的证据,还要提出对具有高度自治权地红袍法师商会据点进行毫无理由的搜查。这一点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摩利尔决定不给对手反击的机会:“米利亚小姐,我们刚刚已经讨论了这个问题,不是吗?”
“是的。但是讨论并无结果。”如果是几个月前地米利亚,说不定她已经穷于招架,不过此时面对摩利尔的咄咄逼人,她很快稳住阵脚:“证人的证词是否可信,不应由他地个人品质而决定。这样的争执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有领主联盟的授权,你也可以出具红袍法师商会据点享有高度自治权的证明文件。为什么不让事实说话呢?”
“如果求证事实的方式践踏了我们的尊严,那么我们宁愿选择战争。”随着摩利尔这句话出口。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