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商会的现任会长,同时也是费迪南家族第三世子爵。梅尔&m;#8226;费迪南从纹饰着家徽的马车上下来,裹紧柔软温暖的大氅,同时抬头环顾商业据点内厚重阴沉的建筑——感觉它们好像是一圈獠牙。随时等待着将他这样的傻瓜吞掉似的。
哼。费迪南随即打消了这种软弱荒谬的想法。他是谁?他是深流城有爵位的贵族,拥有雄厚家族实力的费迪南商会统治者,以及……
“哦,上午好,弗雷斯先生。”费迪南向从另外一辆马车里挤出来的胖商人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心中却在鄙夷这个庸俗市侩的肥猪——没有力量,在秩序的缝隙里钻营,凭借一点小聪明发财的投机分子。他和那些整天在深流城旅店和酒馆里驻留的冒险者根本没什么区别。同样的低等,同样的讨厌。
“哈哈,费迪南大人!”弗雷斯捧着肚子走过来,就算笼罩深流城的反常寒流再持续一段时间,估计单凭他这身脂肪也尽可支撑了:“真是鬼天气……这个时节怎么会这么冷!”
费迪南稍微放慢了脚步和弗雷斯并行,他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情感在脸上流露出来,就好像戴了面具一样掩饰的天衣无缝:“您怎么也来了?不是吧,难道‘宝石盾牌’决定开辟魔法物品方面的市场了?”
他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以明显的玩笑口吻说道:“看来我要认真考虑调整经营方案,准备对策……”
“哈哈哈,您还是那么会说笑。费迪南大人。”弗雷斯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毫无机心的乡下土财主:“您地商会在深流城贵族社会中的地位可是不可动摇的!”
两人步入据点主楼一层的大客厅——人基本上已经到齐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费迪南这么摆架子,像弗雷斯这么心态轻松的。
“摩利尔小姐,我们是红袍法师多年的老主顾了,和贾力大法师也算得上朋友。”一个须发皆已花白的老战士正坐在摩利尔旁边的沙发上和她交涉:“恕我直言,您把要求我们和希瑞克教会公开为敌作为商业交易的附加条件……据我所知,这可是不符合红袍法师会一贯地商业准则的。”
“当然,现在深流城正在对希瑞克教会进行打击。”老战士斟酌着说道:“但是对于并不在深流城定居的冒险者们来说,和一个强大神祇的仆人公然为敌就未免有些太过鲁莽了。我们并不惧怕阴暗的洞窟。凶残的兽人,但是我们不想以后在每一个旅店下榻,酒馆喝酒的时候都要担心背后的利刃,饭菜中地剧毒……请您重新考虑一下,摩利尔小姐。红袍法师是值得所有人信赖的商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您能遵循红袍法师的传统,做出正确的决定。”
“我想您误解了红袍法师的商业准则。法布雷先生。”摩利尔端坐的像个标准的淑女,在这些深流城实力人物面前泰然自若,而四十七则坐在她身侧,拿着一本不算太厚的旧书看得津津有味。
“我承认我会做出这个决定,完全是因为我和一些希瑞克教徒之间地私人恩怨。”女法师的话轻描淡写,但是却隐含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意志:“真正帮助我对抗深流城中希瑞克教会地朋友,我就会尽可能的在商品价格上给予他照顾,维持原价。甚至更优惠一点,因为他用行动支付了差价。如果有其他朋友不愿意这么做,我也并不勉强……那么他们只好用我看得见的金钱来购买了。只是生意而已。双方自愿。”
“嗨,美丽的小姐,您这是在毁掉红袍法师在深流城的商业根基。”一个坐在另一边地男性精灵颇
刺的说,从他单薄纤细的身体,施法者特有地倨傲眼法师风格的衣袍上看应该是个术士。一般来说这种天生就在血脉中具备一定与魔网沟通能力的人是和法师不大对付的,看来他也不例外:“想要摧毁希瑞克教会?您的野心也太大了吧……还是女儿家感情冲动?您真的以为除了红袍法师会,我们就没办法从别的地方搞到需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