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帕克曼一把摔上房门,气得像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什么时候开始一个新加入教会没几天的毛头小子也能对他呼来喝去了?他向黑角那个变态卖屁股了吗?要不是他曾经招惹了女红袍法师,自己的生意又怎么会砸锅呢!
帕克曼粗暴的撕扯着上衣想把它脱下来,但是半途中又突然停手。就这样去见那小子又怎么了!老子可是为了希瑞克教会才出生入死搞成这样的!我偏要穿着这身衣服去见你。就让你看看,我为教会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别想趁着这次事情打垮我!没有我帕克曼,教会在深流城的关系网和情报网起码瘫痪一半!
帕克曼阴沉着脸在走廊里七转八折,无视一路上低级教徒们诧异的目光。
伸手在符石上画出希瑞克的骷髅神符,他通过缓缓开启的石门进入教堂的中心大厅。已经有几个人在这里了,都是深流城希瑞克教会的高阶成员,包括牧师黑角。
他们投过来的目光让帕克曼怒从心来——想看我的笑话?走着瞧!
这里没有标示身份高低的长形会议桌,也没有舒适的靠背椅,甚至连最基本的陈设装饰都一件没有。天棚地板四壁全漆成黑色,压抑的让人
|有一个圆形的大水池,水池中则诡异的燃瑞克神符,象征了这里是暗日圣地的同时。也给整个房间提供了一种阴沉沉地照明效果。
能站在这里的人彼此之间无所谓身份,他们全是有一定实力才得以在混乱的希瑞克教会中脱颖而出的,然后就只能看谁的谎言更诡诈,谁的谋杀更迅速,活人继续在此据有一席之地,而死人自然不会有任何身份——当然,这一切最终都将归于希瑞克,如果他们那喜怒无常的神突然垂青或迁怒于某人,那么他自己的努力就无足轻重了。
看到一身污秽狼狈不堪的帕克曼。所有人地表情都是讥讽的嘲笑。看来帕克曼和红袍法师交易失败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大家全都等着看笑话,团结友爱可不是希瑞克教徒的传统美德。不过帕克曼不在乎他们,他明白换位而处,自己的态度绝对跟他们一样。他径直朝一名站在水池边的黑衣男子走去,那个人正背着手注视着那浮在水面上发光的暗日头骨标记,似乎已经和希瑞克神符的紫色光芒融为了一体。
“欧沙利文阁下,我刚从外面回来……您也看到了。我度过了一个绝不轻松地夜晚。”帕克曼的神情颇有些不管不顾:“如果您想询问关于那该死的魔法毒品交易的事宜,那么稍后我会有一份完整的报告给您和诸位的。”
欧沙利文回过头来。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块白色的手帕轻掩着口鼻,毫不掩饰对帕克曼肮脏模样的厌恶,看着他地目光就像贵族看着一个要饭的:“哦,我想用不着稍后。现在就说吧,这样您不至于忘记太多细节,也好让我和诸位有一个直观的认识。”
“哼。”帕克曼发出一个蔑视地鼻音:“忘记?昨天一夜的损失就让我几乎倾家荡产!该死的红袍法师黑吃黑,抢了我的钱不说。还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帕克曼先生。”一个脸上戴着面具,身材有些发福的教徒说话了,不知道因为面具还是什么原因。听起来瓮声瓮气地:“那并不全是你的钱。另外……据我所知,红袍法师们虽然冷酷狡诈,但一向是值得信赖的商人。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为什么?”帕克曼冷冷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回欧沙利文。
“因为来交易地人叫摩利尔!”帕克曼加重了语气,他盘算好了。今天绝不能被欧沙利文和这帮人捏着摆布,必须寸步不让拿住上风:“欧沙利文阁下,我不知道在南方帝国阿古斯的时候。您和她有什么恩怨……但是昨天晚上,她向我提出要见您。如果不是这样,我想事情也不会弄得这么糟糕。”
欧沙利文幽黑的眸子间电芒一闪。他仍然用手帕掩在口鼻上,白色的丝帕随着他的话语微微鼓荡:“我提醒过大家,必须高度警惕这个女人——她,尤其是她身边的钢铁武士,极度危险。帕克曼先生,我想我没有漏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