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少年的口气像是很久以前就发现了这件事一样。
“你什么时候可以作这种事情的?”瓦达莉亚婶婶表情有些僵硬,她对少年的问题毫不关心。
“九岁时就可以了,家里的仓库差点被我烧掉,所以我一直不敢承认。”
“够了!弄熄它!”瓦达莉亚婶婶尖叫着撕开少年的衣服,少年微微泛红的胸膛上一条像金属巨龙图案的黑色纹身若隐若现。
瓦达莉亚婶婶先是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图案逐渐消失,随后垂下双手无力的坐在地板上。
“我受够了…”她痛苦的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接着房门被轻微而绝望的关上了。
少年换掉被撕扯和燃烧的乱七八糟的上衣,垂头丧气的躺在**,反复的注视着自己的手,想发现自己究竟有什么不同,这样的夜晚他已经不记得度过了多少个。
清晨,少年照例很早就起床,他要准备早餐和开店,虽然瓦达莉亚婶婶非常能干,但清晨起床对她来说还是太苛刻了。
有些事情做的到,而有些则不能,比如说早睡早起,人就是这样。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却看到瓦达莉亚婶婶等在客厅。
“这些是你的衣服,一些吃的,还有些钱,你在路上用的着。”她说。
“婶婶。”他感觉不知所措。
“离开我的房子,无论去哪,不要再回来。”她转身回到房间里。
少年呆立在那里。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房间里传出尖叫,好像在哭。
少年强压住悲壮,尽量不发出声响的关上房门,好让一切都显得自己好像并未离开。
就这样,一个手臂可以燃烧的少年踏上了旅途,朝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终点迈进。
“赛文…”瓦达莉亚磨娑着放着少年相片的石头相框低声的呼唤着,但她很清楚,命运正在以更大的声音召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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