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法术,也是同电磁波一样的东西,你看不到,摸不找,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当人们使用手势或者咒语,就会开启它的一种功能,达到自己使用它的目。”
玛丽给我说道,我也开始有些恍然大悟。
法术,就是人感觉不到却存在的东西,但是人们通过积累,或者向神学习,也能够使用它们。
神,不就是比人多掌握了它们的使用方法,才会被人称之为神吗?“我好像明白些东西了!”我恍然大悟的回答道,好歹咱们也是一个现代社会的大学生,就算动手能力比较差,这点领悟能力还是有的。
“不过我还又个问题,就是为什么有很多人使用同样一种法术,最后却也有强弱之分呢?比如你说的定身术,为什么有人能够不受法力弱的人控制,反而能够轻易挣脱?”我继续发问道,自从在黄帝哪里捞到不少好用的东西之后,我已经渐渐养成了‘不耻下问’的好毛病。
有人能够回答你的疑问,要胜过你自己想很多时间,想想那些被无辜耗死的脑细胞,都不觉得不值嘛,所以,有问题,还是问出来的好!这样,你可以留时间和精力,去思考问不到的东西。
社会就是这么才进步的,如果我们还在研究原始社会的问题,那么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高度。
牛顿说过,“我之所以比别人看得更远,是因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所以嘛,有巨人,却不懂得借助他的肩膀让自己看的更远,和傻子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站在黄帝的肩膀上,我现在还是个无助的小鬼,也许已经死了……“你认为哪会一样吗?看看,照着我的手势,做这个动作……”她说着,伸出她的兰花指,拇指扣住了中指,其余的三个指头全部伸展,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并不是什么高难度,让人望而生畏的手势。
我依瓢画葫芦,也摆出同样的姿势来,然后得意的看着她,意思是说:“瞧,这不是一样的吗?”“咯咯咯,你再仔细看看,我们两个的手势,真的一样吗?”她轻笑一声,却问出一个让我大跌眼睛(幸好没有戴眼镜,省去了跌下来的麻烦!甚幸……)的问题,这不是一摸一样,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方吗?但我还是将自己的手靠近她的手,对比起来,我要用事实证明,我和她的手势是一摸一样的!“不一样吗?”我又问道。
“一样吗?”她反问。
“不一样吗?不一样的话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哪里不一样呢?虽然你很有诚意的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它们不一样的,它们真的不一样吗?哪它们就是不一样,你不是真的认为它们不一样吧……”我说道,看到她的眼神,我感觉我已经彻底的征服了她!这种感觉真的好极了!谁不信,可以自己拿去试试就知道。
过了半响,我以为她在想怎么表达对我的景仰之情,谁知道她却镇定的吐出两个字:“白痴!”其实我觉得她至少应该说三个字才能表达出我的行为,两个字,未免太肤浅!如果她能够说出哪三个字,我才算是真的服了她,可惜,她缺了一个字没有说出来,所以,我并不是真的服了她!最多,也就是不鄙视她而已。
要是我,肯定会说三个字:“大白痴!”看看,三个字,比起哪两个字,效果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上!一个是神仙,一个是凡人。
“咳咳,哪,它们有什么不一样?”我咳嗽两声,结束了我们之间长达半分钟的对视,最终像个斗败的公鸡退下阵来。
没有想到,女孩的眼神,犹若含有无形的杀气,让我不敢逼视,更不敢鄙视!“笨蛋,你的手指有我的细吗?你的手有我的白嫩吗?你的手有我的好看吗?”她杀气腾腾的责问道。
我讪笑一下,不用看,咱们一个大男人的手,怎么能有她的小手秀气?当然,勿庸置疑她的漂亮。
“当然是你的了!”我回答道,不与她争这个。
“哪好,你刚才不是说一样吗?它们是不一样的,从里到外,就没有一个一样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