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魔导士木然地望向诺尔基城主,喃喃地道:“看来我们犯了一个无法补救的错误!”诺尔基城主回过神来,猛地站起来大声下命道:“所有部门注意,无论想尽任何办法,任何代价,务必要把兰格……兰格统帅找回来!”丽莎和冰丽斯也露出会心的笑容,终于云开雾散了,冰丽斯对米迦勒魔导士道:“老爹,现在我们要回去继续禁闭了,你们也继续!”米迦勒魔导士急忙道:“啊,好女儿不要走,现在……现在只有你们知道他的下落,快去把偶的好女婿找回来!”“好女婿?”“是啊,你和你娘的眼光一样锐利,简直就是蚂蚱杀手”“呵呵,昨天晚上可能还会在小树林,现在我也不知道了!”冰丽斯无奈地摊开双手。
“那不是找不着了?”“不用急,过两天他会回来的!”这时使者从身上掏出一份文件道:“我们还要赶回去,合约已经拟好了,一式两份,请城主签一下,我好带一份回去!”诺尔基城主接过文件看了一下,并无问题,签好之后寄回一份给使者,道:“里斯本会严竣以待的,十年以后再见高下!”“那我们告辞了!”使者和佗尼法军统离去之后,诺尔基城主留意到还窝缩着的希斯伦,希斯伦急忙道:“城主,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说的话,属下真的真的是被冤枉的!”看到这家伙诺尔基城主就十分恼火,脱口而出道:“***,给我把这只臭鸭蛋丢到牢里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他!”众人都惊愕万分,城主竟然说了粗话,真是从所未见,看来真是十分恼火,希斯伦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冤枉啊!城主,冤杯啊……”希斯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议政厅外。
天已亮了,从里斯本城溜出来,带着这么重的伤,真是累得稀里糊涂,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养伤。
静养的地方,自然是离里斯本越远越好,估计城里正缉捕得鸡飞狗跳,所以离城太近的地方是非常危险滴,我耐着身上的重伤往远处赶去,里斯本附近尽是平原,不知走了不少路程终于到达山区地带,以偶十几年的逃生经验,要避难养伤最好是在山区,因为山区地型复杂树木丛生,除了比较容易藏身,最重要的是可以找到裹腹的野味。
钻进山里的茂密树林,安全感好多了,林间绿郁葱葱,清静自然,就是身上又粘又腻不是滋味,再加上伤口的疼痛就更是难受了。
我穿梭在树林间,终于找到一条小河,连衣服都不脱直接跳下去,一阵清凉的舒爽将混身的腻劲一扫而光。
从河里爬上来,找到一块大青石,脱个精光把身子和衣服都晒上,休整了一下已经是中午时分,穿好衣服,在四周找了一些草药用石头锤烂熬在伤口上,然后把一件外衣撕成布条,就这样粗粗的把伤口包扎了一下。
该做的事都做了,瘫坐在青石上发呆,望着碧蓝的天,这好像又回到了流浪的时候,真是让人怀念。
突然感觉肚子在打鼓,该去觅食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这荒山野岭的,找个吃的不容易,我开始顺着河开始往下走,一般动物都会到河边喝水,所以在河边找到猎物比较容易。
不知不觉,半天过去,走了半天也没遇到什么猎物,饿得我都快卷起来了。
郁闷地走到河边的一块平地,这似乎这一带最显目的地方,而让我眼睛发绿的是,这块平地的正中,有一只非常诡异的山鸡?为什么说山鸡也会诡异呢?像这种山里看到一只像驼鸟大的山鸡或者像麻雀般小的山鸡,我都不会说诡异,但是烤熟的呢?越是觉得诡异,越是激起我的好奇心,我开始蹑手蹑脚的藏身在草丛中向四周查看,没有人?顿时我的双眼发出现更强的绿光,立马四脚齐用,舌头外露,一个饿狗扑食冲向烤鸡,越来越近,焦黄肥嫩的烤鸡已经近在咫尺,突然,脚下一空,我惶然大惊,在下面竟是一个超大的陷井,慌乱中想向四周抓住什么地方,但是这个陷井实在太大根本就碰不到着力的地方,扑嗵一声!我狠狠地摔在井底,顿时是一阵头昏眼花,随后而下的泥土草皮树丛把我盖满了一身。
干!那个王八羔子竟然在这种山里挖个这么大的陷井,就算抓魔兽也用不着这么大的抗吧,我抬起头来猛摇把头上的泥土给抖掉,突然后脑勺被人猛击了一下,整个世界,渐渐陷入黑暗之中,我最后意识到的就是……有人躲在陷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