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为什么讲话手也会痛,而且是越来越痛,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挺直了背面对翠筱,很希望她马上去处理这个猥琐男燕家堡事件,把我丢给她手下拖回去关着。
“你是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 只别忘了你的身份,还是我们的阶下囚,你尽惹麻烦不让我好过,我怎么忍心让你过着太平静的日子呢?”翠筱一步步走进我,在我几乎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扶住了我,看似亲昵。 然而她手上所捏的,正是我的右手手腕。
当即双腿一软朝她跪了下去,却疼得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泪水迅速模糊了视线,几乎要不受我控制地想要发出呻吟,最后还是咬着嘴唇忍住了。
“你手上地伤,我可早就看见了。 啧啧,这魏梭楠下手也真重,不懂得怜香惜玉。 ”翠筱这么说着,似乎在欣赏我痛苦地表情,然后再次加重手上的劲道,让我几乎有一种痛晕过去地冲动。
“翠筱,你在干什么?”顾朝云的声音难得地听起来是如此的动听。 因为翠筱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就放开我,收起那一副狠毒的样子,温温顺顺地转身去迎接出现在远处的顾朝云。
没有成功在远处拦住顾朝云,翠筱只好跟在顾朝云后面过来。
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地上的猥琐男,顾朝云似乎是没有多加思考地就叫人过来吩咐几句,把尸体拖走了。 然后才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轻轻的托起我的右手。
“是你做的?”顾朝云皱起眉头看了看翠筱。
“不当然不是,是魏梭楠。 也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翠筱急忙否认,最后一句在顾朝云的注视下轻了下去。
顾朝云认认真真研究了下伤处,叹口气说:“倒也不是不能治,只是今后恐怕做不了细致活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顾朝云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责备意味,是对着翠筱的。
“我听说,当今的皇后曾经从假山上摔下来,伤了右手,导致从此不能提笔不能弹琴。 这样的话,苏清昼就算这样回宫,也不会惹人怀疑。 ”
唉,报应啊,我无力争辩,听着翠筱的话,我只能自嘲地说一句,都是自己咒的。
顾朝云倒是显得温柔得多,听了她的话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抱起了我,离开了那片地方。
正在翠筱醋意横生,而我暗叹着最毒妇人心,顾朝云再怎么卑鄙倒也算个男人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一句:“这样的手,怎么拿剑,怎么杀得了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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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去买防蚊液了,大概原来那个是去年的都不灵光了……结果暴雨,越下越大,差点回不来了……
话说周四貌似要考试了……呵呵……最近几天就少更一点大家将就一下哈……放假之后总能补回来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