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昼那孩子吗?上次一别都多少年没有见了,听说出任务还受了伤,怎么样,好点没有?”安阳公主就似一个疼爱后辈的长辈,一把拉起我按在她怀里,亲热的样子真如多年不见的祖孙一般。
但是,我除了头晕,感觉到更强烈地还是一阵一阵涌上来的反胃恶心和两手的鸡皮疙瘩。 忍住想要吐的冲动,我趁着肩膀被她搂住的时候适时地表现出了疼痛难忍的表情,这才逃拖了她的魔爪。
“公主,苏清昼的伤还没好全,这次是听说您要来坚持要出宫过来的。 ”顾朝云在旁边看着心痛了,cha话说。
我和花lou儿面无表情,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倒是扶着安阳公主进来的翠筱撅撅嘴,不满他在公主面前替我说好话,但最终也是如顾朝云所料地,不愿在安阳公主面前说他地不是。
这个安阳公主,看来非是等闲角色啊,看顾朝云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 她地能耐,应该不止是一个前朝公主的名号或是一个用毒高手所能概括得了的。 总之目前来看,她在无圣教里的地位,至高无上。
那么,我自然要小心应付着,至少不能让她对我起了疑心,最好,还真能像表现的这样,亲如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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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一遍是不够的,况且还走地不是同一条路。 花lou儿带我离开的时候。 再次让这一条条的弯路缠住了我的脑子。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觉得我那样一个计划可以轻易地抓住这个安阳公主了,那是一个笑得比谁都慈祥但是精明地比狐狸还狐狸的女人,生长于宫中,又在江湖上大风大浪过了那么多年,不是我这样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可以对付得了的。 唉,真不甘心。 难道要我向皇帝求助?才不要,而且看他一副比我还蠢地样子。 明显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
路也暂时记不住的,干脆就不费神去记忆了。 我机械地跟着花lou儿,开始好奇地向苏清昼打听安阳公主地事。 从刚才她们的表现来看,肯定以前有交集。
“我当年的确得过一场大病,任是太医院里多高明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家里人着急,到处张榜寻医,就是她揭榜前来。 医好了我的病。 ”
“诶,这么重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那么也就是说,顾朝云其实一早就认识你了,那么他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了不是你了?”
“不会的,那个时候顾朝云还没加入无圣教,我那个时候也根本不知道她就是安阳公主,还跟无圣教有关系。 不过。 她那个时候曾经告诉我,父亲,是被皇上害死地。”
“你……相信了?”我想起花占春一开始对我的反应,想起顾朝云在提出让我去杀皇帝报仇时的理所当然,难道这苏清昼曾做过什么过激行为?
“我当时的确是半信半疑,但是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只是自己去查。 ”
“结果呢?”
“我,也不是很确定,很多证据指向皇上,但是凭我对皇上的了解,那更说明不是他做的。 我怀疑,很可能,害死父亲的,也就是那个安阳公主!”
“不会吧,也就是说,她是下好了一个套。 把你作为一个棋子来养?难道她那个时候就已经算到了有今天这一步?那么顾朝云呢。 那么我呢,是不是都在她的计划里?”被当作人家棋子那么久而好不自知地感觉。 很心寒。
“我也不清楚这些,但也许太后,她知道。 当她找上我作为你来这里的身体时,曾经说过,你就是那个打乱这盘棋的局外人。 ”
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怪不得我当年跑出宫来太后没让人把我打断了腿抬回宫去,原来还是想让我来这里搅局。 也不知道我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在她们的计划里,她们两个,对我现在地表现可还满意?
“苏清昼,你告诉我,如果我突然不想陪她们玩了,我突然想弄乱她们两个人所有的计划,你们她们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变得很恐怖?”
“……乐悦,对不起,我也许不该告诉你这些……”
“不会啊知道了总比傻乎乎被利用好。 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走到这一步,不也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吗,和她们两个完全没有关系。 她们有她们的棋局,我也有我自己的,她们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两颗不好轻易去动的,棋子而已。 ”
我自信地笑,也许心里的没底苏清昼知道,但是没有说破。
回到坤宁宫,似乎看到这里乱作一团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一身布衣荆钗的还是先回寝室里去换了衣服再出去见人,却没想到在里面遇上心急火燎地钱宝瑶。
“别找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她专心致志得连我回来都没发现。
“老大!”钱宝瑶见到我如释大祸,“皇长子殿下不见了!”
“哈,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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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管信……我更讨厌昨天过得太悠闲地自己……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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