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样,但是,来自敌人的阻力没有丝毫的减缓,金发牧师的指挥能力再次得到了认可。 几乎所有的强力魔法打击。 都倾向了冲进战阵想救援战友的帝国战士,而且原本被困住的混乱战士只要完成了合拢。 那么他们受到的远程打击就会大幅度的降低,而这些力量会倾注到那些还没有合拢的帝国士兵身上。
几个拥有飞行能力的混乱战士包括博特在内,都在试图直接进攻圆阵中央的远程打击群,可是人类居然在法师群的上空升起了隔绝护罩。 这种魔、物两防御的护罩一般是不会出现军队中的,因为它需要太多的法力来施展了。 可是在今天的环境中,完全不计后果的人类军人们,居然允许自己的部分法师施展灵魂透支来支持这种护罩的开启。 从而留下了一定的魔法力量,继续对落单的混乱战士猛打。
形式在持续的恶化,虽然进度不快,而且帝国本队已经全面的前进了,要不是人类那些稀少的空战力量在空中耽搁了飞龙骑士的速度。 现在已经可以看见飘扬的喋血兰。 可是现在讲这些是没用的,放弃了攻击护罩的军士身型猛转,化作了流光落在了一名混乱战士身边,双脚触地的瞬间,右手凝成长剑状的火元素就是一击横斩,足足数名敌人被烈焰焚身,惨嚎着变成了焦炭,这只是开始。 烈焰之剑不停的横斩,一时间竟在身边清出了块空地,大量的烤肉味和盔甲融化时的味道散落在空中。
蛮横的换来了短暂的清闲,军士迅速转头看向身旁的部下,这名战士显然是受了不少苦头,它那块状的硬化皮肤上,不少地方出现了裂痕,护肩上雕刻的魔阵早被炸得模糊了起来,失去了那上面的护罩,十指如钩拥有四个手臂,一看就知道是高敏战士的帝国士兵,腰部居然有着一道不小的裂痕,最要命的是裂痕中慢慢的渗出着似绿似红的**,那是血液!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混乱战士,一个高敏的四级融合战士受伤,混乱兵团投入战斗以来这绝对是第一次。 危急的情况不容博特多想,他跃上前去双手利落的穿过部下的腋窝,同时在他耳边急速说道:“兄弟,我带你飞出去。 ”言毕,就整个人架着他原地升空。
刚刚离开地面。 正在急速爬升的军士听到怀中部下的话:“大人,我还可以战斗的。 不用。 。 。 。 。 ”
“闭嘴!你融合的是六足龙蜥。 你应该是拖伦吧?坦多带来的爱将。 你的腰部已经受伤了,要是哪个该死的再给你来上一样。 那就开玩笑了。 全兵团就你一个融合的是龙蜥,我刚刚可是见识了你的吐息。 我可不能让你有闪失!”
“大人,其实。 。 。 。 只是刚刚太险恶了,吐息用过了量了。 在虚弱期挨了这一下。 并不要紧的。 。 。 。 。 。 。 ”
拖伦的话刚刚说到一半,一股巨大的冲撞力就通过他的身体直接作用到了博特身上。 几乎是魔法免疫的军士,在空中飞退了好久才站住了脚,他第一时间的把架在手上的兄弟横抱了起来,那块状皮肤上腰部的裂痕现在成了一个硕大的裂口,大量的血液肆意的流淌着,甚至可以看见被捣得细碎的内脏,此时它们上面还凝结着小量的圣光残余。
瞬间抬起头看向护罩下的人类法师群,刚刚完成圣光之矛的金发牧师在协助牧师的念咒下,从深度冥想中恢复过来。 发现拖伦顺着身子流下的血液时,居然lou出了充满喜悦的笑容。
这个笑容彻底的触怒了捧着部下尸体的军士,而那灿烂的金发却xian起了博特的记忆:“该死!!!!!!该死!!!!居然是你,怎么会是你!。 。 。 。 。 。 。 。 。 怎么敢是你。 ”随着有点语无伦次的表达,晶石兽人的双眼是射出了夺目的明黄色光芒,他一挥手,战友的尸体被强风送到了远处的地上,从那里看过去:狼骑军的战旗和血色长围巾已经历历在目了。 而天空中解决了敌人空军的喋血兰如雨般的攻击纷扬的撒了下来。
不过这些对于发了真怒的军士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他身体被腾起的火焰包裹,火焰先是跳跃然后就开始转变颜色:从红到黄最终成了白。
看不见任何的火焰,就连博特也没有了踪影,能见到的:只是一大捧让人不敢直视的白光。
就像是划破天际的流星,包裹着炙焰的战士直直的撞在了隔绝护罩上,近百法师灵魂透支释放的防御魔法,就像是被巨力推压的皮球,深深的凹陷了进去。
不等凹陷回复,高速拉远了距离的博特又如同火箭般的撞在了同一个位置:凹陷再深几分。
又撞,再深。 又撞,再深。
人类的法师已经彻底的不能接受了:兽人的疯狂和豪勇是大陆闻名的,可是只有真正见到的时候,你才会知道为什么很多老年人常常会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如果一个兽人战士对你动了真怒。 那么死亡将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你死亡前他会做的事”
其实,博特的攻击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他再强也不可能突破百余人牺牲生命才完成的护罩。 除非。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