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木制的十字架上,被俘的星之使捆绑在上面。 他的嘴中塞满了布料,以防叫声太响。 **的上身布满了大小伤口。 右臂上更是连皮肤都被完全的剥落了下来。
对于俘虏的惨状,博特没有表示丝毫的同情。 他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的人类说道:“我并不想折磨你,但是你却不肯合作。
我再说一遍:你肯说的时候就点头,会有人取下你嘴中的布料。 如果你不说这种折磨会无休止的进行下去,你快死时我会用医疗卷轴救活你,然后继续折磨。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告诉我,我们想知道的一切,我就放你离开并且给你帝国臣民的身份还有足够的金钱。 ”
军士长的诉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星之使可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天赋很好的人,在孩提时代就被群星工会带走,服用稀有的药物并用特殊的方式加以训练,才能成为魔武双修的存在,所以意志力也不是一般的强悍。
对于星之使的不合作,博特是早就料到的,他对一旁负手而立的巴卡说道:“去撇断他的手指。 ”
“是”尖兵军士没有任何迟疑的来到俘虏身边,利落的把人类的一个手指向着手背反折了过去,骨骼劈裂的声音清楚地响起在不大的地洞中,剧烈的疼痛让无法说话的人类发出呜呜的声音,低着的头也猛地抬了起来。
脸上的肌肉不住**,一双眼睛怨毒的看向面前的博特,对于射来的目光军士长没有任何的不适应,他甚至回望了过去,嘴上又道:“告诉我们情报,就放了你。 ”
仍是没有回应。 “折断第二根。 ”
单方面的施虐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以至于博特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他对这种行为是非常不喜欢的,只是因为无奈才只能这样办。
军士长无力的摇了摇头,对左右说道:“去叫戮尔来继续审问,他比较适合这种工作。 不过让坦多过来看着他,别让他把这个星之使弄死了。 ”
“是。 但是大人,戮尔大人和枭军士昨晚才回来,而且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是不是让他们休息一下?”
“没事的,伤估计早被卷轴治疗好了。 何况对这种事他应该是相当有兴趣才对。 ”
“是”
新的指挥部内
皇子紧锁着双眉看着面前的博特,缓慢的开口:“刚刚我和额伦堡指挥部进行魔法通信,额伦堡副指挥加卡斯。 拜尔上将,向我询问他的儿子:克勒斯。 拜尔的消息。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伯格的话让黑兽人先是低了低头,然后答道:“殿下,这次是我战术上安排的太冒险,才会导致这么惨重的溃败。 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 。 。 。 。 ”
“闭嘴,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这次的失败不是你的责任。 谁也没想到一直宣称自己只负责守卫深渊的群星工会,会公然的撕破违背宣言,直接的介入战争。
再说;克勒斯现在是失踪而已,只是加卡斯是我母后的弟弟。 也是我的舅父。 。 。 。 。 。 。 。
好了,不说这些了。 那个俘虏怎么样了?”
突转的话题让博特感到了一阵轻松,他迅速的回到:“还没有结果,但是我们正在努力,相信会有突破的。 ”
“这次我们整整损失了七千人。 几乎大部分的战力都没有了,唯一的收获就是你带回来的那几个战俘。 你要亲自负责审问工作,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事,不过你可以交个别人去实施。 但结果你要亲自报告给我。
我们的法师几乎全跟着克勒斯不见了,剩下的几个,修为都不够释放读取记忆的魔法。 所以只能kao审问才能得到情报!”
“是,殿下。 我一定尽力。
我们是不是派人去找找克勒斯,说不定。 。 。 。 ”
“现在这种情况,外面的山林里说不定都是敌人的斥候,派人外出太不安全了。 再说克勒斯能生还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其实,这会能留下三千的部队都是侥幸,如果不是你当初做了大量的丛林作战预案,我们根本不可能及时的撤到这里来。
你专心处理战俘的事;别太仁慈了,该杀的话就杀一个,毕竟死亡是最有效的威胁。 ”
“是,那我离开了”
“去吧”
与此同时。 罗伍德镇。
一个高硕的星之使正在向下属发火:“傻蛋,一百人攻击三百的兽人还会铩羽而归,你们真是群星工会的耻辱。 ”
“领队大人,兽人突然的到了增援,近千的增援。 我的兵力实在是不足。 而且我向罗伯大人请求了支援,但是没能得到回应。 我只能撤回来了”回话的正是那个被博特砍伤胸口的星之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