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答。 只是敲门声又响起了几下。 “谁啊?回答我,是谁在敲门?”独眼人又开声问道。
仍是没有回答,还是几声敲门声。 完全反常的现象让基斯德注意了起来,他开口道:“到底是谁?回答我”说着他伸手摸向门上的透视孔,想看看外面到底是谁。
他刚刚举动手臂,一个冰冷带着寒意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还有个冷冷的声音:“不要说话。 不然我割断你的脖子。 现在把门打开。 ”
脖颈上冰冷的触觉让人类彻底的没了骨气,他颤声的答道:“好的,我开门。 你们是什么人啊?要钱尽管拿去,别伤害我还有我的家人。 ”
握着匕首的牙加轻蔑的看着颤抖的人类,在他把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兽人的拳头已经把人类打晕在地了。
数十分钟后,苏醒的基斯德恨不得再晕过去,他的对面正坐着的,正是完全取下了头盔的博特。 黑兽人那刚毅的脸庞对人类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他整个人因为惊讶而翻到在了地上,并且还利用双腿不停地将身子向后移动,直到他看见当初挖下自己眼睛的那个兽人,正坐在被捆绑的妻女身旁时。
他一下就停住了动作,两眼发直的看向四周;自己的房间现在简直变成了兽人的军营,无数壮硕的像是小山一般的战士直立在各处,但是他们都围绕在一个中心旁,那个中心就是坐在自己对面的眼神冷冽的黑兽人。
只要看全屋子里所有的人,只有他是坐着的,就可以看得出这绝对是地位最高的人,博特对于独眼人的所有动作都收在了眼里。 他说道:“不用惊慌,基斯德先生,我们都是老朋友了。 我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家人。 ”
兽人绝对占上风的态势和亲人的环境让基斯德的智商至少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他脸上挂出了笑容:“大人,您能回来看我,实在是让我太荣幸了。 我。 。 。 。 。 。 。 。 ”
“欢迎就好,我们来看朋友,可不希望主人不高兴。 不过我这次来,可并不仅仅只是来看望你,我们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基斯德看着博特有意无意飘向自己家眷的眼神,再看看不停把玩着符文短刃的枭。 立马接口道:“大人,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尽管吩咐。 我一切都会照做的。 求您别伤害我的家人,求您别伤害。 。 。 。 。 。 ”
人类的态度让军士长满意的微笑,他将头kao到椅背上开口道:“是这样的,我需要你。 。 。 。 。 。 。 。 。 ”
次日清晨
一夜没睡的人类,很早就离开房间到街上去了,当然不是为了自己的事,而是为了博特吩咐给他的事。
基斯德房间里。
大部分的兽人席地而睡,莱昂从窗户里看着驾车远去的人类,对身旁的博特说道:“你真的能保证他不去告发,这几十个人的安危都在他手里呢,他只要去跟随便哪个军人说一声,我们就全完了。 你是不是太冒险?”
“冒险?我们现在身在敌人内部,这已经很冒险了。 这个计划就是冒险的计划。 你昨晚上看到基斯德的眼睛了吗?那里面充满了恐惧和屈服,他和普托多是同一种人,你可以称他们自私或是愚蠢。 ”
博特的话让莱昂转过了头来,他饶有兴致的对坐在椅子山的博特说道:“正是因为他们是这种人,所以你就利用这些来完成你的计划。 你简直比魔鬼还邪恶。 怎么能想到这么阴险计策”
“闭嘴,你真的废话越来越多了,你我都知道这个计划里有很多部分是克勒斯回来后制定的。 我也觉得有些狠毒,但是这确实很有用。 ”
“这就不奇怪了,只有克勒斯这种把自己一半部队进行自爆用来掩饰其余部队行踪的恶魔。 才能想出这种。 。 。 。 。 。 。 ”
莱昂的话让博特莫名的烦躁了起来,他声音微微抬高:“闭嘴,别在那废话了。 过来看看这张地图,我们再推演一遍计划。 ”
“还推演,光今天早上我们就推演了好多遍了。 那计划如果顺利根本就是短时间内完成的,何必。 。 。 。 。 ”
“闭嘴,过来。 这不是开玩笑的,这计划根本就是不能有任何差错的行动,绝不能有意外的。 ”
“意外哪是人能事先料想到的,。 。 。 。 。 ”
“闭嘴,过来”
罗伍德镇某军营,近万的提坦步兵负责这里的警戒,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大量的人类战士全副戎装的来回巡逻,营地上空更是二十四小时的升起了防魔护罩。
这还仅仅只是表面上看到的,还有大量外人不知的护卫布置,隐藏在这座军营中。 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军人,都看得出这种地方就是传说中,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