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件小事,据巫师的亲生儿子说;这个年轻人打的是一名帝国军人,所有很有可能会被判处囚禁。
西里尔知道那个孩子绝不是有意的;他了解每一个自己负责的孩子;他们只是太年轻,但是长年的训练又给了他们与年龄不符的战力。 所以总是会有些出格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
可是这次实在是太严重了,治安官给出的罪名居然是袭击帝国士兵,按照法律这可是要给予鞭笞甚至是囚禁的罪行。
西里尔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想帮助那个孩子,可是进展并不大。
正当巫师无比烦闷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半兽人还以为是哪个孩子,他连头都没抬起来,就语气不善的开口道:“是谁?你应该先敲门,这是基本的礼貌。 ”
“是的,巫师。 需要我出去重新进来一次吗?”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音色让西里尔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一个壮硕的身影映入了眼帘:两米三四的个头。 像是小山般的肌肉、壮硕却不显夸张的身材、墨绿色的皮肤、一张粗犷中透着冷俊的脸庞、还有嘴角上浅浅的微笑。
这些都是属于一个人的,一个半兽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一个几乎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博特。
当然现在用孩子形容他已经不合适了;他已经完全的长大了。 身上那得体英武的军服、头上的三牙额饰、还有胸前数个闪闪发光的徽章。 这些都是最直接的证明。
足足呆了半响的巫师,从椅子上起身,缓缓地走到博特面前,低沉的说道:“我的孩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喜欢给人意外。 ”
“我以为这会给你一个惊喜!”博特看着眼前的巫师,突然发现;他好像比自己离开的时候要老了很多,一股难言的悲伤包裹了兽人军士的心,他涩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