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地语言完全得到了博特的理解;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敢那样对待一群兽人军士。 都应该付出庞大的代价。 不过他还是浅笑道:“呵呵!那可就有点过了;他是学院教官要是真把他打残废了。 很可能会被军纪部队抓进监狱的!”
“抓进监狱怎么了?就算是死刑我也不会放过他!”
“呵呵,你说的太夸张了!他毕竟不是敌人没必要那么凶狠吧?”莫塔笑着回了坦多的话。
对于战友的提议;坦多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他毫无征兆的转移了话题:“博特。 这段时间以来;你不是一直都躲在宿舍看书吗?连我们喝酒你都不常参加。 怎么今天突然想找我们练手了?”
“没什么想不想的!我最近确实不常出门,但是也没有向你们说得那么夸张吧?你坦多组织的酒场我从没缺过席啊!
今天就是想活动活动,没有别的”
博特那看似可信的解释,丝毫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坦多迅速的接道:“够了!我们都上过战场。 谁都看得出你刚刚的招式根本不是比试时该用的。
你大量的使用的肘部、膝盖,而且每一击都是全力。 还充分利用腰部的扭转来进一步增加动作的威力。
换句话说;你打的很投入。
而作为兽人战士,和战友格斗取乐是不会那么投入的。 除非。 。 。 。 。 你在泄愤!
说吧;我的兄弟,谁惹了你。 让我看看我们能做点什么!”
对于战友的话博特是想反驳的,可是他看到了坦多的表情后彻底的改变了想法;他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骗得过这个敏锐的兄弟了。
军士不再狡辩,坦诚的说出了在投掷场发生的事:“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到投掷场去练习飞斧;你们知道的,这是我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 但是。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