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二与乾还很优闲的吃站,不二,阿乾,你们都不感觉到惊讶吗?反应过来的菊丸立马转过身,紧紧盯着这两个人神情,他们总是不像是正常的人。
按他所说的,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他们这个样子的吧,就算不是,那么,阿乾也应该是的,反正,不二向来都是怪胎。
“你说这个啊?”乾不紧不慢的吃下了一个寿司卷,‘她怀孕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二也知道了,是不是不二?”
不二微微一笑,“恩,是的,我们知道了。不过,也不是很早吧,大概也就是在两个月前吧。”
菊丸握紧了拳头,感觉都是要跳上桌子了,你们两个人好过分呢,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不让我们知道,哼,真是太过分了,说着,他嘟起了嘴,一脸的不高兴。还真是生气了。
不二侧过头,微温如风的眸子轻轻的张些许,里面是一片浅蓝,“因为,你们没有问啊。”
这一句话,摆明了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们两个人的错,因为,其它人是真的没有问,所以,他也只是没有说而已。
果然是怪胎,众人的脸上都滑下了几道黑线,青学的不二,还真是够怪的。
迹部景吾对于他们的议论听而不闻,他现在所专注的只有这些寿司,记的他家的小女佣以前是很喜欢吃这家的寿司的,他也吃过的,确实是有些特别的味道,她现在是什么也吃不下,希望这个她能喜欢。
“迹部,这个给你。”河村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抬头,看到两道眉『毛』微微下垂的河村,他的手中有着一个保温盒。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些都是沙耶学妹喜欢的,而且,味道都很清淡,相信,她可以吃的下的,如果可以,明天我做此给她吃。”
迹部景吾接过来,点头,说了一句谢谢,他需要正是这个,不过,对于河村这个人,现在还真的是特别的感谢他。
他向青学的众人,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走了出去,一直站在他身的桦地,从口袋中拿出零钱不由的分说的放在了柜子上,河村本来想要拒绝的,其实这些都是送给学妹的,收钱不是就不好了。
不过,后来想想,也就是算了。迹部这个人向来都是我行我素的,他不喜欢欠别人了,所以,他不收似乎也是非收不可了。
不二安静的吃着自己盘中的寿司,他所吃的,向来是没有人抢的,他的味觉十分的奇怪。他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不二,你在想什么?”乾也放下筷子,转头。
“没什么,”不二淡淡的笑着,笑中寓意不明。
只是过了一会,他又开始说话,声音中,有着清清淡淡的味道,就像他本人的气息一般,干净的纯粹。
“其实,我只是在想,如果,他们没有经历过那么多事,如果她还在青学,那么,是不是几个月后,我们就可以抱到手冢的宝宝了。手冢与她的。”
但是,这也只是他的想象而已,毕竟,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已经是错过了,再也无法找回来。比如,她,她的感情,她的人,还有,她的一生。
现在,已经完全属于了另外一个人。
“你说的这个可能『性』,还真的是让人有些闷呢,不过,似乎这种可能『性』要比小一些才对,毕竟手冢不是迹部,所以,不能用迹部的思维的去考虑他……”乾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不知道又在记录着什么,他的网球还在继续,所以记录资料的事情,他还在做着,因为,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
就像他的眼镜。习惯去隐藏了。
车子在迹部大宅内门口停下,迹部景吾拿着寿司盒走进大厅,此时音羽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刚刚她又吐了一次,难受的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