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一条二米来宽的小溪缓缓向下流去,溪水清澈,流过一些大鹅卵石时,击起片片水花,好不秀丽。
田悦来到小溪旁蹲下,从包袱里取出朱铁宝带回来的匕首,在小溪里开始清洗那两只灰兔子。匕首确实是锋利,兔子的皮毛,匕首微微一割,就划出一个道口子。知道兔子皮虽小,却可以取暖做衣服,田悦小心将整张皮割下。
朱铁宝看着那血淋淋的,不舒服。心里却直骂自己虚伪,吃的时候怎么不觉的不舒服。
不管怎么样,不舒服不是不舒服,想到母亲刚说的话,朱铁宝找话题的说道:
“难道这小溪还会不流水吗?”
田悦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笑道:
“有时会,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不过就算溪流没水了,也不用担心。一般在山脚下都会有一些水潭,或是山上的低洼处有一些浅水洼,虽然那里的水会有些脏,但烧热就好了。”
“哦~!”朱铁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走到母亲旁边蹲下,又问了一些山里的一些基本知识。
时间匆匆,天以渐黑。
小草屋上的草全被朱雷焕然一新,而且还把小屋里清理的干干净净。
田悦领着朱铁宝回来,首先给朱雷一个赞赏的眼神。
朱雷却双眼泛光的看向田悦,田悦被朱雷看的一阵脸红,转身不在理他。
朱雷长叹了口气,不过却不气馁。聪明的在院里扫出一片空地,拿起火折燃起一堆柴火。后又从屋里搬出三个木凳子。
三人坐好,田悦将两只洗好的兔子架到火堆上面,因为以前有烧烤的经验,不至于熏的漆黑。
烧烤到冒出一层油时,田悦快速从包袱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将里面的作料洒向兔肉上。
不一会儿,一阵阵的肉香传来,引的朱铁宝直咽口水。
一旁的朱雷突然抓住田悦的玉手,一脸怪笑的说道:
“有老婆就是好啊~!”
田悦知道年青时和朱雷在这里发生的一些疯狂的事,朱雷定是因景生情,而自己多多少少有些想法。不过想到旁边的儿子,田悦一下子醒来,打掉朱雷的破的手,脸红扑扑的瞪了朱雷一眼。
朱雷一见田悦的表情,就知她也动情了,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田悦见朱雷‘嘲笑’,忍不住伸手狠狠揪了朱雷一下。
朱雷虽说‘中师’级别,可还是忍不住倒吸口凉气,暗道,这么多年了,她这揪人的绝招还没忘记啊~!
朱雷脸皮子厚,见田悦揪后,就直勾勾的望着她。心里暗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妻子不但一点不显老,反而还漂亮几分,他知道这是因为她级别高的缘故。越看越想看,越看越欢喜,心里直夸自己当年有眼光,妻子不但贤惠漂亮,而且还聪明,要不然也不会生生比自己高出一级。不过一想到自己比妻子整整矮一级,朱雷就想到自己在这‘山外山’里要努力,虽说田悦一定不会嫌弃自己,可男人怎能让女人还高他一头呢。
田悦不知道朱雷那些小心思,不过却被朱雷那火辣辣的眼神看的全身发软发热。她现在恨不得在狠狠揪揪那居心不良的家伙,不过她舍不得。
“母亲!你很热吗?”一旁的朱铁宝早发现父母的异常,不过就算朱雷夫妇的教育在好,朱铁宝在聪明,可他还只有六岁啊,大人之间的东西他怎么能明白。
“哈哈哈!”朱雷一听儿子的话,顿时高兴的大笑起来,仿佛遇到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没,没事!”田悦闪躲着儿子天真的目光,对着儿子尴尬笑了笑。说完,红透的如苹果一般脸蛋,一下子转向朱雷面前,朱雷一看妻子那羞愤欲死的模样,顿时笑不出来了。可田悦却没放过他的意思。最终,田悦将所有有羞愤发部泄到朱雷的身上。
“啊~啊~”几声凄厉的惨叫在‘山外山’回荡。
朱铁宝好笑的看着父母两人的闹剧,虽然不知他(她)们在干吗,不过看他(她)们如此开心,朱铁宝也觉的开心。随意看着一眼烧烤的兔子,朱铁宝顿时惊慌道:
“母亲!兔子烧糊了~!”
田悦听儿子叫唤,顿是一惊,急忙松开朱雷腰边的皮肉,将架上的兔子翻了翻。连叫道:
“还好!还好!”说完狠狠瞪了朱雷一眼,那意思是说,都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