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柄飞刀,上面带着某种阵法的奥义,就象是锐不可挡一般,风浪所打出的那些木属『性』的灵气,在这刀锋下,纷纷地消散,一点作用都没有。
“在这法刀面前,居然还妄想抵抗”
见到了风浪的举动,白化涛和孙鹏飞全都不可抑止的狂笑起来。
但是他们的笑声未绝,就象被人掐着脖子一般,一下子没有了声息。
在他们的脸上,泛着难以置信的目光,原来,那把法刀飞到了风浪的身边,居然就此不见了。
风浪正在惊慌的时候,陡然间看到如此变故,心中不由的狂喜,他自然明白,肯定是神戒发挥了作用,将法刀给收起来了。
“神戒归来的恰是时候,可惜却只能收取法器,并不能使法器为我所用”
风浪摇了摇头,充满遗憾地想道。
谁知风浪一念未绝,那法刀陡然间从神戒中穿了出来,然后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还未等风浪惊呼出来,他身上的血『液』,就已经沾染到了法刀之上。
就在霎那间,风浪就觉得他的神识与这法刀之间,产生了一种相当微妙的联系。
“去”
随着风浪的这一声喝叱,就见那柄法刀,完全地依照着他的心意,闪电一般地向着白化涛飞去。
白化涛没有想到,这法刀居然杀不死风浪,他更没有想到,这法刀居然会被风浪收去。
眼见到法刀如电般地『射』来,白化涛这才如梦初醒,纵起身子来就想逃走。
就听到噗的一声,法刀从白化涛的后背没了,然后从他的前心钻了出来,依旧是光亮如故,不染血污。
白化涛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惊骇的神『色』,但是他高大的身子,却向前扑倒在地上,鲜血如流水般地淌了出来。
眼见到这法刀如此的威不可挡,出手处就刺杀了白化涛,风浪倒是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在风浪的心中,有着一阵阵的后怕,如果不是神戒及时的归来,将这法刀收起,只怕扑倒在地上的,就是他风浪了。
就是这片刻的耽误,孙鹏飞的身法飞快,已经是逃的不见了影子。
但是,凭借着神识的灵敏,风浪已经是暗自锁定了孙鹏飞的位置,在他的心神控制下,这柄法刀犹如闪电一般,一路向着空中飞去。
“啊”
从遥远的空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就见到那柄飞刀,快速地回到了风浪的手中。
在风浪愣神的时候,就听到咚的一声大响,孙鹏飞的尸身摔倒了地上。
这法刀的威力,可真是出乎风浪的预料,极度的震惊之下,连握着法刀的手,都有了一丝的颤动。
风浪的心神动处,将法刀快速地收了起来,然后提起这两个家伙的尸身,就向远处走去。
将这两个家伙的尸身,抛到了一个废弃的山洞中,风浪的心情,变得非常地沉重,他心中明白,在这五行门中的杀戮,只怕至此就算是开始了。
风浪并不这法刀的名字,但是见它快如风逝,就叫它疾风刀,这柄刀,从此就算归他所有了。
悄悄地回到了桃林,风浪见到这场打斗,好似并没有引起外界的注意,而这桃林的四周,并没有其他人来。
快速地摘了一些桃子,放到了盘龙戒指中,然后风浪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
桃翁就坐在一根桃枝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以他的本领,自然不会被风浪端倪。
“上面的命令可真是奇怪,既要保证风浪的生命安全,还不许轻易出手”
等到风浪离开以后,桃翁从桃树上跳了下来,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幸好,明儿个风浪就要离开了,而我的任务,就算是彻底的完成了”
桃翁一边轻声地嘟囔着,一边快速地向住处走去。
在赵得志等人看来,这个桃翁,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老头儿,自然是想不到,他有着相对来说,令他们感到恐怖的实力。
这倒也难怪,桃翁自从前些日子来了以后,一直不显山不『露』水,所有的本领,都只在风浪的面前施展过,这些人当然不。
得到了一件法器,风浪在高兴之余,却还有着隐隐的担心。
看白化涛和孙鹏飞的实力,都不比他差了多少,但是在这疾风刀面前,却是没有丝毫地抵抗之力,这使得风浪的心中,对于这些法器,有了一种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