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笑。
再看林愿,身影已经没入了浴室。
季桃咂咂嘴。
忽然觉得嘴里的粥,没滋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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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愿出来后,季桃同样被塞了睡衣,发配往浴室。
睡衣粉粉嫩嫩,花里胡哨,是她以前喜欢的款。
一股尘封老旧的味道。
季桃的脑袋从睡衣中抬起,望向浴室门外,偷偷猜想。
在她不注意的期间,他一个人,究竟翻了多久。
床上换了新的四件套。
空调温度适宜,躲在被窝里,也不会再闷出汗。
林愿招呼她上床。
季桃摸着自己被吹风吹得有些烫的发梢,挪动小脚步,犹犹豫豫间躺到了他身边。
一上床,人就被抱了个满怀。
林愿在她身后,侧躺着,呼吸在头顶均匀地喷洒。
修长的手在她身前,握住她,倦累的声音掠过耳际,淡淡的,带些磁。
他说:“睡吧。”
“嗯……”季桃不轻不重地应。
然后修长的手抬起,摁下了床头的开关。
房内陷入黑暗。
因遮光的窗帘被拉上,是彻彻底底的黑暗。
黑暗中,一切触感都很敏锐。
季桃察觉到呼吸不时撩拨她的肌肤,察觉到他的手尽管什么都不做,传递的热度已经足够让她心悸。
她看着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悄然地,将身体往后挨了挨。
林愿没动。
季桃贴着他,小小翘起唇。
他们现在这样,有点像了。
真正的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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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人,是林愿。
他的腿脚试着动了动,麻木。
眼珠轻转,往的一侧。
季桃手脚并用,像树懒一样,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腿脚血液流通不畅,麻痹到失去知觉。
林愿保持这样的状况十多分钟,直到季桃转醒,腿脚堪堪活动,得以解放。
季桃心情大好,跳下床,一把拉开了所有的窗帘。
光亮透进,她大声喊:“我今天要去挑战十层汉堡!”
“……”
林愿抓着人洗漱,换完衣服出门,走在晨曦柔和的光线下,才漫不经心道:“去坐摩天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