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怎么来了,也不来找大哥?”尉迟鸿泽的话语里有着淡淡的谴责,为两年前的,也为今天的,她为何不与他一同承受呢,为何要自己一个人抗。
“哥哥好本事啊,竟然能找到我”笑笑当然不会怀疑尉迟鸿泽的能力,只不过这么快捷的寻找下,他该发动了多少力量啊,而这京城却没有一点动静,今天的哥哥亦非往日了。
但是对他,她却自始至终的信任,他既然找到了她,那么她就相信他,他能保护她,至少这至关重要的两天,他会竭尽全力的去保护她,不受任何困扰。
“这次再找不到你,那么我就妄为笑笑的哥哥了”尉迟鸿泽这话说的又是抱怨又是委屈,强调了在她们心中一直存在的情谊。
“我起不了了,抱我吧”笑笑虚弱的毫不掩饰的要求,让尉迟鸿泽的心一震,难道笑笑真的受伤了,可是就算是受到那些和尚的攻击,她也不至于伤到如此,她怎么说也是幽萝谷的少谷主啊,疑虑在心中攀升,但是却依言抱起了笑笑,鼻中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让他皱眉,而手上的轻盈,更让他不满意。
看着笑笑虚弱的昏睡尉迟鸿泽召见了封如嫣,却想不到的结果却是无能为力,而司马府一案,却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其中包括了刚班师回朝的轩辕浩,以及年轻有为的封如海。
事情的发展是那么的理所应当又是那么的沉重复杂,司马府三小姐笑笑受袭一事,竟然牵连出了当年海家一门被满门抄斩的历史血案出来,而笑笑却是海家遗留的外孙女,而原本的封如海却是海家遗留下来的子孙,海如风。
即使笑笑不正面承认,但是她也没有否认,对于她来说,这些已经是前尘往事,她要的不过是一个结果,一个宿命的结果。
看着她抱伤回到了部下的身边,看着她和熟识的人相处,看着她的气色越来越好,他的心渐渐的放下了,却不想,紧接而来的却又是她远走的消息,而这一切他却无力阻止,只因为司马卿的一句冒认,否定了笑笑的身世,捅出了笑笑的身份,笑笑又一次的踏上了颠沛流离之路,他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更恨那个女人的歹毒,到现在,她还是不愿意放过笑笑,非置人于死地。
笑笑旧伤未愈,却迎来了灭门之灾,凤令军一袭幽萝谷,幽萝谷顷刻间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是满目苍凉,遍地的血液和尸体,笑笑再一次的下落不明。
两次,就在笑笑面临危险的时候,他都没有陪在笑笑的身边,而上一次,笑笑侥幸生存下来了,可是这一次呢?她身受重伤,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她又该怎么存活下来,当然她不是没有生还的机会,但是她又且是那种只顾自己生死的人,她的性格决定了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然而随着幽萝谷的灭亡,宫廷和江湖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尉迟鸿泽在朝中的势力日益增大,而太后的手中仅存的就是凤令军,而这也成了她的保命符。
太后似乎也因此肆无忌惮,但是晴天霹雳,幽萝谷竟然又传出了幽萝谷谷主复活的消息,凤令军首当其冲的前去探看,却得到了全军覆没的下场,对此,幽萝谷谷主重出江湖的事情瞬间在江湖中流传开来,而太后也慌了。
笑笑那势不可挡的气势让太后乱了阵脚,她使用了凤令,出动了隐藏极深的凤令军头领,却不想,得到的却是凤令军头领被俘虏的结果,而穷途末路的太后居然趁封如嫣不在的情况下,带走了封如嫣和轩辕浩未满月的孩子,这也让尉迟鸿泽绑住了手脚,只能按兵不动,静候轩辕浩等人的消息,随着一封封的飞鸽传书,他知道了越来越多关于现在的笑笑的消息,她长大了,可是性格没变,还是笑笑。
他和笑笑总是那么匆忙的相会,却又匆匆的分离,可是他心中却永远摆放着笑笑,随着年龄的增长,大臣们奏请立后呼声高涨,他也在认真的思考笑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他该怎么做?
就在他准备迎接笑笑到来的时候,却只得到了笑笑独闯栖凤宫,带走了轩辕浩之、子,又一次没有了踪迹的消息,他的心慌了,现在的笑笑大了,他不敢保证笑笑还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能在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