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司马烟无奈的盯着使劲扭着她衣袖的笑笑,冷冷的回答到,这个死丫头,胆子越来越打了,本想,她看到她会武功的一面,应该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却一点影响都没有,她要是在不说话,她的袖子都不能见人了。
“小姐,请”小二带着四姐妹往酒楼里走去,笑笑放开司马烟的袖子就往空着的,最靠里的角落跑去,她和谷主出来的时候,每到用饭的时候,都喜欢坐这个位置。
怜儿也跟上坐到了她的旁边,而司马云和司马烟则尾随其后,也走到了角落的位置上,虽然不明白笑笑为何首先选中了这么一个地方,但是也不错,不是那没的显眼。
但是尽管她们很低调,从她们走进酒楼的那一刻,这酒楼里的目光就都集中到了她们的身上,有惊艳,有欣赏,有嫉妒,更多的是仰慕。
“小二,今天好好的说上一段。”司马烟出手就是一锭银子,直接吩咐到。
“啧啧啧,二姐真是大方,小二,要是说不好,银子我可是要收回来的。”笑笑玩笑般的说道,但是却没有人会当成玩笑,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可是却无人敢无视。
“小的马上让人准备。”小二高兴的拿着银子下去了,一壶热茶也随即奉上。
“大姐,二姐,怎么没有登徒子啊?”笑笑的话,差点让司马云被水噎死。司马烟更是一口水含在喉咙里,呛得冒眼泪,虽然这两个动作非常不雅观,但是也让两姐妹无奈的看着笑笑,笑笑就不会说一句正常一点的话吗?
再说了,这登徒子的说法,是谁教她的?
她们姐妹四人出来,就是想平平安安的出门,安安稳稳的回家,有谁会想遇到麻烦啊?还登徒子呢。
“三妹。”司马云这次可是低声警告了,她当初怎么就没看出这个丫头是个爱刺激的人啊。
“三姐,什么是登徒子啊?”怜儿的声音可就不懂控制大小了,一时间,酒楼里的所有目光又再一次汇聚到了姐妹四人的身上。
“怜儿。”司马烟淡淡的一声招呼,就让怜儿乖乖的闭上了盛满了求知欲望的大眼睛。
“小姐,在下能否同桌而坐?”似乎是为了让笑笑找到个活的教材,一位自命风流的公子哥儿摇着扇子走到了她们的桌前,风度翩翩的问道。
“怜儿,这就是登徒子。”笑笑轻声的对着怜儿说道,怜儿那大眼睛顿时闪闪发光,原来这就是登徒子啊,一下子,男子就成了登徒子的代名词了。
“公子见谅,我们姐妹不想被人打扰。”司马云忍住心头的暗笑,稳重的答道,只要对方还没有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她们都会以礼相待的。
“在下告辞了。”男子也听到了这两姐妹的交谈声,尴尬得无地自容,但是又不好发作,现在大的答复了,他也就知难而退,免得遭受羞辱。
“笑笑,不可无礼。”看着男子走后,司马云才教训到,正所谓祸从口出,她不希望笑笑养成了百无忌惮的性格,那样的话,会有很多麻烦的。
“大姐,怜儿知道登徒子公子是什么样子的了。”怜儿本是很聪明的小姑娘,可惜在兴奋之余忽视了司马云的脸色,还高兴的宣告自己的新知事物。
扑哧,一向冷清的司马烟也忍不住了,她的这两个妹妹真实活宝,太好玩了,特别是刚才那男子听到笑笑的话后,那满脸的赤红,和那羞恼的心情让人看的忍俊不禁。
这厢的嬉笑,正堂已经响起了朗朗的说书声,讲的是曾经让人们闻风丧胆的幽萝谷的故事传说。
从谷主是羽扇君子讲起,期间经历了心酸的爱情纠葛,再到二十年后的率众出谷,以及命丧半途。
笑笑没有想到这江湖中的事竟然能成为说书先生的题材,被编写成了线索清晰,条理分明的故事。
听着说书先生那生动的语言表述,笑笑的思绪似乎跟随这说书先生的描述回到了当时的场景,笑容依旧,可是却没有了先前的言谈,只是静静地听着,任思绪飘远。
直到说书先生讲到幽萝谷谷主和少谷主同时葬身火海,连带近百名的武林同道,幽萝谷从此也在江湖中销声匿迹。
江湖仇杀何时是个头啊,那幽萝谷少谷主小小年纪竟也落得个如此下场,可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