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肆却未有这么轻松,他冲出窗户,疾驰了百余尺,寻到隐蔽暗巷,又见无人来追才松了口气,惊魂甫定,唐肆这才觉出一身热气都变作冷汗,夜风一吹,生生打了个激灵。他屡次命悬一线时也不觉如此紧张,迈开步子,两腿更似灌了铅一般,好不容易回到客栈,忙打了两盆井水兜头浇下,方才扑灭了心底的邪火。\r
唐肆洗漱就寝,本以为今夜之事就此揭过,夜里却做了个梦。梦中,许放伏在他腿间,拼命地吞吐他胯间勃发的硬物,两道好看的眉毛紧紧拧着,他含得吃力,两颊绯红,不断有唾液和前液顺着口唇流下来,许放的眼里也含着泪,似是痛苦委屈,然而软热的舌头沿着茎身滑动,又一派温顺乖巧。唐肆震惊地说不出话,满足和空虚占据心头,荒诞的一切在梦里却又显得合情合理,许放吃了一阵,被浓稠的浊液喷了满脸。\r
许放泫然欲泣,又有些茫然,胡乱抹了两把,慢腾腾地转过身跨坐在唐肆胯间,他向前趴在唐肆腿间,伸展薄汗密布的脊背,微微抬起了双丘。股缝的阴影里仿佛潜藏着禁忌的极乐,许放回过头,声音低沉地唤道:“唐…公子……”\r
唐肆紧盯着他放荡妖冶的模样,忍不住向那两瓣白皙挺翘的臀部伸出了手,指尖触到一片温软滑腻,唐肆心神荡漾间猛地清醒了。\r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栏照进屋子,远远地传来街市上的人声。裤裆里一片湿黏,唐肆悲愤地坐了起来,他捻了捻手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触感,唐肆有些动摇,若有所思地起了身。\r
晨间,客栈的大堂里坐满了吃早点的食客,唐肆表情古怪地盯着眼前吃食,惹得跑堂频频侧目,等到这个奇怪的客人走了,小二前来收拾,才见几个干净的碗碟里突兀地剩了一盘松软的白面馒头。\r
唐肆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又在想着许放的事,此人洞察力惊人,昨夜不知是否看破了他的身份,不如去见他,顺便探探口风,唐肆停下脚步,惊觉自己与许放已有太多牵连,尤其昨晚梦中许放对他情义殷殷,仿佛关系更近一步,真真假假,令他不能干脆断绝。起初也是他一时鬼迷心窍,如果知道会和许放有这么多瓜葛,倒不如第一天就开门见山地问他:我是受雇取你性命的,你今日下午见到我在屋顶打算伏击你没有?\r
正痛悔纠结中,前面缓缓行来一小队人马,一概银甲红袍,蜂腰长腿,打头一个尤其惹眼,不是许放又是谁。等唐肆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躲进路边小巷里。他靠在墙边,看许放驾马慢吞吞地走着,不时停下,神色柔和地给与他攀谈的街坊回话。\r
唐肆的目光不知不觉飘向许放开合的双唇,昨天他就是用这双唇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滑动,干燥温软的感觉,划在身上麻酥酥、痒丝丝的,在反复的抽动中泛出红肿的颜色。许放饱满白皙的臀瓣也在自己眼前晃悠,他眼里噙着泪,委屈难耐地唤道:“唐公子……”\r
唐肆抹了把发热的鼻子,灰溜溜地回到了客栈,他想,也许是自己太久没有释放过,才会如此欲求不满。恹恹地在客栈窝了三日,本以为不见许放就好了,然而夜里总梦见他撩人姿态,睡不安稳。唐肆忿忿,心道莫不是吸人精气的公狐狸成精化形了。\r
虽则他避而不见,腿长在许放身上,有事自会来寻他。唐肆被他在门口堵了个正着,只好将人让进来,屋门一关,心里便涌起些旖旎念头,想到在梦里,许放便是在这张床上对他舒展身体,一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偏偏被意氵㸒的男人毫无自觉,仍对他笑得一派温柔。\r
他对唐肆道明来意,希望能由唐肆引荐,混进过几日甘霖轩的私宴上去。此事唐肆略有耳闻,柳木林说过届时会有贵客宴请好友,将整个甘霖轩包下,若无请帖,寻常人是不可私自出入的。他一介武将,要混进贵胄的私宴,唐肆第一个念头便想到许放在甘霖轩里每每目光追随那人,除却私情,他不知许放是否有其他目的,因此不曾轻许,只沉默地看着他。\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