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您好,我叫睦月,cn的话……啊,就是所谓圈名,是星楼。那个,虽然有援交过但是经验不是很熟所以……所以您喜欢玩什么都可以提出来的,在今天晚上我都能满足您……哎?您不是上午为我拍照的那位丘丘人先生吗?”
这时的睦月才仔细看清楚了那名西装男子脸上所带的丘丘人面具,而那名男人也并没有回答睦月的问题,而是拿出了整整四叠钞票并指了指旁边的绳索。
“很简单,性爱窒息,一分钟,一千块。”
“哎哎,是这样玩的啊……”
睦月看见头上那跟绳索有点发怵,脚稍微往后退缩了些许,但又考虑到了仅仅只是援交还不至于会死掉,索性答应了下来。搬过来椅子站在上面,用绳索套在颈部后仍在忐忑,但是垂涎于人开的价实在是太高便一狠心踢翻了椅子让自己悬空,比较还是体验过窒息便自以为能撑一会,一开始还是在表演性质的踢弄双腿,但是到后来渐渐觉得大脑缺氧发涨发闷,遂请求人放自己下来。
“唔……咳……请问多久了……唔啊……可,可以下来了吗”
“才吊了一分钟,要不给我做做足交分分神吧。”兴致盎然的看着踢蹬着小腿的弥生,西装男脱下来皮裤,露出来粗长黝黑的性器,“也许把我下面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你下来。”
“呜……”此时此刻睦月才知道这家伙并不是什么好打发的,而且这样变态的癖好,逐渐让自己因缺氧逐渐模糊的大脑晃过了走马灯。是的,他曾经也遇到过一样变态癖好的男人,或者应该称呼他为“前任”。那个人,叫莫文,是夺走了自己的初夜与初吻的男人,当时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的深爱着他,任他随意打骂训斥还心甘情愿的成为他所谓的“性奴”,仅仅一点小事做错便被痛斥。直到最后,睦月终于明白,莫文所做的,便是所谓的PUA,他仅仅想需要一个发泄自己变态性癖的发泄对象罢了,爱情什么的,由始至终都只是骗局。
之后,睦月便与他提出了分手,独自一人前往外地上大学,靠着学校的补助也仅仅能解决温饱,于是睦月便开始了援交……直到碰见了那名真正爱着自己的人。
“咳……呜!”此时此刻的睦月思维逐渐清晰,他终于将一切联系了起来,勉强将手够搭到勒住自己的绳结挣脱摔下。“呜……咳咳……”睦月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勉强的挣扎站起,坐在一旁撸动自己性器的男人刚要说什么,却被睦月上前一把扯掉了面具,面具下……是那张自己无数噩梦中的脸。
“莫文,我说过,别来纠缠我了,你这样做真的很恶心。”睦月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男人现在只能让他觉得恶心,反胃,对于这种人,他只想离开,离的越远越好。
“哟,别这么说嘛,我的小可爱,几年不见,越来越标志了哦?”莫文还是那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恶心表情,“怎么,突然又开始援交了,你今天晚上陪陪我,我可以给你更多哦?”睦月重新穿好鞋子,牙缝里挤出了狠狠的一个字。
“滚……”
“别这样无情嘛,之前的事对不起哦,而且是谁被我宠爱后还哭着喊着要求我再来一次?”莫文依旧不依不饶,是啊,毕竟他现在被大学劝退正需要找个什么人宣泄一下自己的压抑,睦月这种自己曾经PUA到乖巧极点的“肥肉”怎能随意让与他人,莫文一个健步冲上前搂抱住睦月嗅着他发梢的清香,但随后手臂的疼痛让他猛的松开了手。“你,你他妈的……真的这样不想跟我做爱了?”莫文望着手背上那渗血齿痕,蹙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那一脸冷漠的昔日“性奴”。
“我说了,滚,随便找别人去玩你那套PUA吧,而且我也不稀罕你的臭钱。”睦月将口中的那咬破人手臂后汲取的血液随意啐在了一旁地板上,随后便转身走至门关。
“如果你执意如此,抱歉……”莫文长叹一声将那丘丘人面具扣带回脸上,面具下嘴角却扭曲的上扬到诡异的角度。“我就有理由杀掉你了,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