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七拐八拐后最终带着睦月走进一间杂物室后,这里的灯光经过了调试,在晦明变化中,一根绞架台展现在了二人面前,上面的绳索像是被磨损了许久一样。“好了,就是这里。现在的剧情是你在绑匪的恐吓下被迫站上绞架,不用担心,不会真的勒住你可爱的脖子的,你只需要好好摆出一副哭腔的表情就可以,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哦。”说罢,男人便双手抱肩矗立一旁。绫月望着眼前那绞刑架有些发怵,这布景倒的确阴森恐怖,无论是木绞刑架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亦或是那斑驳发黑的血迹,以及绞索上暗黑色的印记。也许只是为了衬托气氛而故意为之呢,绫月暗自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一步步登上绞刑架将绞索套在颈部。
“咳……请问是这样对吗?那个,需不需要换其他衣服什么的……只穿我日常的这件就可以吗?”绫月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那些凝固的血液都是货真价实的人血,而这根绞索也是断送了无数年轻生命的勾魂索,他更不知道自己也将命送于此。
“没关系,不得不说我蛮称赞你选衣的品味,这套衣物跟我们剧中的角色十分搭配,所以现在我们开始吧?”
男人突然上前搂住睦月的腰肢嗅着少年特有的体香,双手伸进衣服里,向着胸前的两点粉红小豆揉捏起来,一边一脚踢翻凳子,绫月的身躯瞬间便悬空了起来。而小绫月还在天真的以为人只不过是拍摄追求逼真需要,但是因为重力下坠后绞索瞬间勒住颈部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男人的那双手探入衣物抓捏也使得乳珠敏感充血挺立,窒息感近乎立刻便感受到,头部开始发麻发木喉咙也如被火烧一般剧痛,此时此刻的绫月并非是依靠演技而是遵循求生的本能开始挣扎,双腿努力蹬弄着试图寻一个着力点,手死死掐在套索中渴求寻得一丝空隙解脱,生理的泪水近乎一瞬间涌出滑落脸颊,声音发颤求饶的真切。
“咳……唔,停,停下……唔啊……求您,放我下来……”
男人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出那恶魔般的本性,放开了绫月右手攥紧一旁的绞索末端,明显用力很多拉紧了绞索只给对方气管留下完全不能呼吸的微微缝隙,绫月那纤细的脖子被死死勒住悬挂时不时发出细微的骨动声,无论是踢弄亦或者哭喊都只当成人临死前最后的舞蹈“呜……咳啊……啊……”绫月似乎感觉到了那绞索似乎松懈了些便拼劲全力喘息了一口气,理智回笼终于能看清眼前那人原本狰狞的样子以及自己挣扎的窘态,脖子处传来细微咯哒响动大觉不妙,脆弱的颈部骨骼似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折断,泪痕从眼角划过脸颊落下,身体却在这窒息带来怪异快感的作用下诚实的发颤勃起。“求求您……放过我……我还有……咳……还有弟弟需要照顾……求您……”
“哎呀,你看看我的记性,都忘了你还有个弟弟……叫杜汐月,对吧?请放心哦,我们会好好扶养你的弟弟的,他会快乐的活下去哦。”男人嘴上说着,动作却不停歇脱下裤子,早就已经憋了许久的阳具顿时显露出来。男人呼吸变得愈发炽热起来,凑上去亲吻起绫月的小臀部,先是隔着短裤轻嗅那紧张而发出淡淡的汗味。但这种感觉却始终如隔靴搔痒,最后终于急不可耐的脱下男孩的裤子,开始啃咬舔玩起他那对臀瓣,软弹且白皙的臀部就如同一对好吃的雪媚娘般,只是轻轻啃咬一下就留下了浅红色的齿印。男人似乎还是不满足于此,双手伸向了男孩的性器和囊袋,粗糙的十指开始不断用力挤压着它们感受那小小肉柱一点点充血一点点涨大到极限,试图让绫月品尝到这份死亡痛苦中唯一的性爱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