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命令我让我教你对付我自己的办法是吧?谁教你的这个办法啊喂!
不过,一想到自己可以在没有任何催眠,奴隶契约,认知干扰与其他类似效果的影响下,主动的把如何对付自己的办法告诉给这么一个刚刚才粗暴的侵犯了自己身体的低贱雄性。让他可以更轻松,更方便的收拾拿捏自己,让自己可以更加合理臣服于他的胯下——嘛,这种好事可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唯一问题是……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自己啊!」
“你刚刚在我身体里射精的时候,没有感受到龙族认可的精魂存在吗?”
奥塔薇娜只得保持着镇定自若的优雅声线,开始信口开河的胡说八道,“这种精魂会刻印在你的身体里,然后就会让我的身体记住你的……形状。我们龙族可是以对伴侣非常的忠贞不二而出名的,为了确保自己的身体始终只会受到第一个射进精液的男人所占用,这种由龙语魔法构成的精魄会让我的身体无法接受其他雄性的精液,这样,就确保了我成为你的女人之后,永远都只会服从你。”
“虽然不懂什么精魄什么魔法的,但俺好像明白了,就是俺侵犯了你之后,你就只能属于俺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会逃跑是吧。”
“是哦。我会一直当你的女人的。”
龙族少女俏皮的歪了歪头,用手指不安的缠绕着一缕垂下肩头的银色发丝。
“但是……俺记得好像村里的长老说过……龙族不是最淫乱的种族吗?”
「我 *龙语粗口* 你的 *龙语粗口* 啊!」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的奥塔薇娜现在想立马从这里飞下去杀进他的村落里,然后把这帮只会凭空造谣的所谓“长老”给全部用冰锥刺穿心脏冻住全身血液然后吊死在村口示众,顺便收回之前颁发的奖杯。
当然,想归想,龙族少女还是没有笨到当面和他争辩这个问题的。而且,考虑到这家伙已经成了“尝过肉腥味的狮子”了,和他争论自己淫不淫乱也没有什么意义,还是用更加直接的办法解决吧。
从草地上撑起身子,奥塔薇娜假装没有听到眼前兽人的那段“自言自语”,直接伏下身,将脑袋埋在兽人的胯下,用一只手托起那对尽管已经进行了初次发射,但依然饱满浑圆的卵袋,在手里如同玩具球一般的掂量了一会,享受了一番褶皱肉皮的舒爽感之后,然后用另一只手堪堪的握住这根表面已经沾湿了自己的淫液与他的精液混合物,已经湿漉漉的深绿色棒身上下快速的撸动。过足了手瘾之后,再脑袋伸过去张开小嘴,轻轻含住那依然饱满红肿的深红色龟头,嘴唇稍加用力的摩擦吸吮着,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于是,这个本来还处于高潮之后的余韵中的家伙,嘴里终于不是继续问出令奥塔薇娜难堪的问题,只剩下“呼啊……噢噢……好爽……舒服……”的喘息声。
「这才像话嘛。」
很受用面前兽人的神色,奥塔薇娜继续保持着一脸魅意的捧着肉棒,伸出舌头从那根肉棒的底部慢慢的舔到顶端,然后再亲吻一下龟头。仔细的嗅着这根与野兽一般狰狞的深绿色肉棒散发出的充满野性征服欲的味道。
认真的侍奉了好一会之后,奥塔薇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不再是斜躺趴在兽人的胯间,而是让自己变成了正对着其胯下双膝跪地的姿势。随后,银发的少女抖了抖翅膀,让身前的兽人能完整无缺的从上方看到自己正乖巧的将龙翼收叠在背后的样子。
“肉棒好大……好热……好烫……好吃……”
奥塔薇娜先将龟头和肉棒的前端努力的含进嘴里,然后将其吐出,接着抬头注视了几秒钟的兽人的脸庞,用着软糯而带有丝丝魅惑神情的声线随意的嘟囔了几句,确保对方已经打量过一轮自己的媚态后,再倾斜着扭动脑袋的上下舔弄肉棒,做出一种又能让对方基本能看清楚自己的脸,也不太影响自己的侍奉肉棒工作的动作的姿态。
然而接下来这个兽人就没有什么额外的动静了——除了瘫坐在原地,双手撑着草地,发出如同野兽一样的喘息声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