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的小腿宛如冰冻一般僵直,狼的心跳漏了几拍。窄窄的小巷里只有废弃的木酒桶,还有年久失修的灯盏,浓雾在里面发酵,酿造出比酒精更加让人寒冷的气味。“……可恶。”
黑狼的视野慢慢暗淡,这不是雾气变得愈发浓稠了,而是——光线变少了。就像狼身后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影子,遮挡住此处唯一的光芒。
“你……在跟着我?”
“嘶——”黎戈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未来得及回头,自己精瘦的躯体立刻被一条胳膊死死揽着,那是一条赤红色的强健手臂,龙的鳞片在上面看着就好像是毒蛇一样折射危险的光芒。
红龙勒紧怀里的这个挣扎的青年,他的狼尾巴还在自己的腿间乱甩呢。黑狼在不断地踢打身后的家伙。锐利的狼牙也使用了出来,一下、两下地在那像岩石一样硬的龙胳膊上狠狠咬下去。但是,狼兽人的力气越来越少,缺氧使他的躯体变得孱弱。“唔……呃啊……混……蛋……”
红龙满意地看着这个过于年轻的狼兽人陷入苦境。龙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是啊,喜欢虐待男性的罪犯,‘体型魁梧的龙兽人,他通体赤红,胸前挂着一个怀表’,报纸真是这样说的话,好啊,是我做的,我承认了,你会拿我怎么样呢,小侦探?”
“放开……我!……”
狼最后挣扎了一下,可惜,他的利爪以及小臂都被对方牢牢锁住,动也动不了。难道自己即将就要和其他的受害者一样,落得那样不堪入目的下场了吗?
红龙兽人好像松开了一只手,他没必要再用多余的力量去禁锢一个力竭的兽人。他揣起自己胸前的怀表,那个怀表闪耀着银质独有的柔软,它垂下来,落在黑狼兽人鼻尖前半英尺的地方。
“……唔!”
“小伙子,看看吧,这是属于你的东西吧。你的未来,你的时间,将在这里流逝。”
黑狼眸子前方的怀表开始左右晃荡。刺入眼帘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是某种致幻的光影一样。“滴答滴答”,怀表的时间无时无刻都在流淌着。狼的耳朵垂了下来,黑色夹杂着绿色的毛发失去了精神,皮毛变得干涸无比,狼在听从着时间从自己的体内失去。
“呃啊……”
狼兽人的神智细若游丝。他的灵魂,即将要和自己的身体告别了。
红龙低下头,轻轻地对这双孱弱的狼耳朵里说:“我会慢慢放开你。你没事的,小侦探。你拥有一身漂亮的毛发,你想要别人对你好好抚摸,对不对?你喜欢舒服,来,慢慢来,你的全身都在放松……”
勒住黎戈的手臂松开了。黎戈的身体宛如失去骨骼一样,沉沉落下。他膝盖跪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他不会感受到疼,狼的眸子一直在注视着这个充满魔力的怀表。他沉浸其中了。“呼……呼……呼……”狼的口腔不知不觉张开了,缓缓呼出来的不仅是他舒适的气息,还有他那失控的唾液。
身后的红龙慢慢抚摸着狼的后背,让他柔软的皮毛进一步松懈。
“我数十个数字,你会一点一点接受我制造给你的梦境。这是无比惬意的去处,是你每一根狼毛都在心驰神往的地方,你会睡得很沉,很沉。你渴望我送你的一切……慢慢的——十,九,八……”
红龙数数时很慢,黎戈的脑袋会时不时顿下来,然后又逞强地撑起来,结果下巴又落下去。红龙没有摘下了狼的帽子,他那引以为傲的帽子会形成枷锁,将他的灵魂一样禁锢在脑子里。红龙解开的,是他的大衣。
黑狼那咖啡色的制服被解开了纽扣,一个,两个。领带摘掉,衬衫衣领缓缓被打开……眼神呆滞的黎戈仰着脑袋,接受着自己身上衣服变得越来越少。他的胸膛露了出来,冰冷的雾气从巷子对岸涌来,沾上他的胸口凝结成水,使得这有棱角的肌肉形状变得湿润起来。“唔……”黎戈的耳朵还在乖巧地听着数字,无动于衷地,目睹着自己的其他地方也变得裸露。
红龙数到了一。龙微笑着,将对方勒紧的裤腰带慢慢解开,皮带的弹簧听话地噔一下,解开了。黑狼的裤头变得松垮,油亮的黑狼毛让人食指大动,真是温暖的皮毛啊。红龙对他赞许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