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啥,握这是高兴,这一年咱们总算没白熬,赚了不少钱。”
听到这个钱字,白展堂也是眼前一亮,贱兮兮的笑着凑过来说道。
“赚多少啊?”
佟湘玉白了一眼,把账本收紧,放到怀里说道。
“这是本店机密,你好好干活就行。”
白展堂倒完全不生气,反而笑的更贱的说道。
“那今年能涨工资不?”
“涨啥涨,咋滴,管吃管住,给你的钱还不够花?好好干活!收拾完赶紧吹灯睡觉,省着点油钱。”
佟湘玉根本不给老白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抱着账本就上楼去自己闺房。
白展堂见此,也是一脸无语的说道。
“瞧你这抠门样,那点钱还不够我喝酒呢。”
想他白展堂,好歹也是闻名江湖的盗圣,在此之前,从来没为钱发愁过,那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身上不说穿金戴银,但也身价不菲,可自打看中了这俏寡妇,被佟湘玉降服,成为了同福客栈的小跑堂后,每月只有二钱的工资,根本不够花销的,就是连酒,都只能乘着佟湘玉不注意,偷偷喝几口自家的。
这时候,听到钱字的李大嘴也是从后院,嘴里叼着个馒头出来,激动的问道。
“咋了,老白,掌柜的要发工资了?”
“发什么发,就她那抠门样!”
“嘿,白高兴了!”
说着,一屁股做到长椅上,啃起了馒头。
虽然已经入夜了,但真要这么早睡觉,大家也睡不着,不过没什么娱乐活动的众人,也只是坐在大堂里聊聊天,吹吹牛。
可说着说着,李大嘴却发现好像多了点什么,回头一望,就看见吕牧居然还在柜台上。
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怎么着,秀才,今天晚上怎么不去练武了?这是受不了这苦,准备放弃了?”
李大嘴这话说出来,自然而然的有股酸气在里面。
实在是这一年里,吕秀才的变化太大了,让李大嘴不得不心生嫉妒。
想在一年前,他还是本镇的唯一捕头,地位显赫,后来,虽然这捕头当不成了,但借着县太爷外甥的身份,还是客栈里的大厨,他心里其实根本不将吕秀才这个考不上功名,穷的变卖家产的酸书生看在眼里。
但谁都没想到,一年前,这吕秀才突然不读书改练武了。
不得不说,这练武的效果真的很好,虽然吕秀才依旧是那么的穷,但气质却发生很大变化,不再是一副唯唯诺诺的酸秀才模样,再加上吕秀才本来长得就不赖,如今望去,更加的身形挺拔、风流倜傥。
这一下子的落差,瞬间让李大嘴心里酸溜溜的说不出的难受。
他倒也不是没想过试着练武,可是跟着练了一个月,就受不了这苦,放弃了。
他本以为吕秀才这小胳膊小腿的也坚持不了多久,谁知道这一下子一年就过去了。
这一年里,吕秀才为了练武,起得比任何人都早,睡得比任何人都晚,这练武的勤劳劲,众人都看在眼里,就连白展堂都有些自愧不如。
所以,今天看到吕秀才居然晚上没有出去练武,李大嘴下意识的就以为吕秀才终于坚持不住要放弃了。
吕牧自然能够感觉到李大嘴言语中的酸依,不过,他倒不在意,而是笑着摇头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晚上就不去练武了,这不我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我准备写点东西,赚点钱?好给自己弄个院子,娶个媳妇,不让我吕家绝了后。”
这话一出,瞬间吸引了大堂里两人的注意。
要说这同福客栈里三人的年纪,都过二十了,在这年代,还没结婚生子,那妥妥的都是老光棍,对于成家这事,自然是异常的敏感。
“呵,秀才现在你想的越来越开了,都开始想媳妇了,写啥呢,让我看看?”
白展堂动作最快,扔下手中的瓜子,一下子跳到吕牧身边,这一看不得了,只见的吕牧居然写了厚厚的几十页了,他自然而然的拿了过来一看,只见的上面写着七个大字:《神笔书生吕落第》。
李大嘴也是凑了过来,只不过他不识字,不明白上面写的什么,但那么多字,他是看得见的,有些着急的对吕牧问道。
“秀才,你这写的啥啊?”
“小说,[[rb:叫 > 神笔书生吕落第]],就是一个屡次赶考不中的书生,无意间得到了一只神笔,借着这支笔降妖除魔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