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能代,非常抱歉!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
“但我们输了....重樱皇室里那些没用的华族在碧蓝航线的反击中输得一败涂地!所以对于这次赔罪,我也没有办法......”
此时此刻,面对能代那双震颤收缩着的瞳孔,重樱的指挥官像是自暴自弃般伸出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他烦闷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对此一切不知该如何应对。
“指挥官....我想最后询问您一个问题....”
“能代....?”
“您作为我们的指挥官....您对这一切知情么?对于那些曾经在战役里牺牲的姐妹们,您让我们.....”
尽量平复下自己泛起惊涛骇浪的心情,能代仰起脑袋,用她那张干净而认真的面孔全神贯注地看向眼前这名作为她们重樱港区指挥官的男人。
“....”
但此时此刻,她的指挥官并没有回应她,而是以静默回应了这一切。显然,或许不需要答案,能代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抱歉,指挥官.....”
“我想....呜.....暂时离开一会儿,我需要一点时间冷静消化一下.....”
黑发的鬼族少女在沉默良久后,她才从她的指挥官身边缓缓起身,在对他鞠了一躬后,随即一下子像是不顾一切般冲出了他们休息的房间。
“能代....!”
“可恶....都怪皇室的无能!要是之前那场战争没有输....唉,能代.....”
至于她身后的重樱指挥官,纵使想喊住这名作为自己秘书舰的少女,此时此刻也已经迟了。
穿着漆黑水手服的少女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外的廊道,在见到能代的身影不知所踪后,指挥官狠狠地捏了捏拳头,随即像再也无法克制般,一拳砸在了房间内的桌子上。
没人会去理解他对于重樱皇室的仇怨,正如,没人能够理解少女现在所经历的痛苦一样。
............
能代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因为被曾经最信赖的指挥官欺骗而悲伤,在跑出指挥官的房间后一路狂奔离开。
她还记得那冰冷的空气浸透她那身单薄的水手服衣裙刺激着她的肌肤,在她的呼吸道间凛冽回旋之际,还记得自己最终跑到筋疲力尽之际,蹲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无声而静默地抽泣。
明明....明明指挥官曾经和她说好了的....
只要战争结束,和平到来,他就带着自己踏入那每一名舰娘都渴望踏入的誓约殿堂.....他都已经把那枚珍贵的戒指赠送给了自己,只等以后由他亲手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在自己的期望里,未来该是充满希望的才对.....
在痛苦的梦里,不论能代如何伸出手掌,都无法去抓握住那在她眼前逝去的希望。而也是在身躯的颤抖与瑟缩之间,她的意识才恍然清醒————
“这里是....哪里?”
可是当能代醒来后,眼前出现的场景却是令她怔住了。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而温暖的大床上,原本正凛冽刮在她躯体间的冷风已然消失无影。这间房间比会场给她和指挥官安排的房间要宽敞许多,周围也布置有看似价格不菲的东煌风格装饰,似乎是只有贵宾才能居住。
“我这是....在外面晕倒过去了?难道是指挥官把我给.....”
鬼族的少女喃喃自语,她支撑着之前被寒风吹打得有些发僵的躯体,从床榻之间摇摇晃晃坐起。
“你醒了?”
可是,不及能代思索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一名响起的陌生男子声音,却是立刻提起了她的警觉。
“你是....?!”
“不必那么紧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东煌港区的指挥官,也是你未来的新上级。”
能代看见了那名发出声音的男子,正穿着一身和她的指挥官所不同的海军装束,面色深沉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记得你是叫做能代?根据我们和重樱签订的协议,作为舰娘的你将作为抵付‘赔款’的一部分支付给我们。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我是你的新指挥官。”
上下打量了一番能代那副被水手服包裹着的娇躯,目光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这名男子面无表情地向她陈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