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如伊明白陈珞问这话的意思,笑着道:“就知道陈少对我还是有所怀疑的,如果我不说出个理由来的话,陈少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实不相瞒,我这次之所以会出现在广都这边,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的,死去的那个人,是我小时候的保姆,我是她老人家一手带到大的,现在她被人逼死了,我自然是要为她老人家伸冤的。”
“为什么找我?你应该知道,我初来岭南,对这边并不熟悉,或许,你去找管平或者左帆更好,实在不行,包公子也可以。”
宫如伊认真的道:“我自然有考虑过这些事情,不过说实话,左阳平并不合适插手深市的事情,而管根生,任期将近,也是不想惹麻烦,毕竟易雄的直接关系户可是费思明,管根生是惹不起的。至于包公子,我想,他未必肯在这种事情上出力吧。而我家那边,又有谁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去大动干戈呢?部队和地方政务是两个系统,就算是想插手,也是不合适的。所以,我现在只能找你了。”
“这样就更加说不通了。”陈珞眼睛微微眯起,笑的戏谑。
“我知道这种解释很牵强,但是我就是这么想的。”宫如伊无奈的道。
陈珞叹一口气,道:“好了,话说完了,我也该走了,酒不错,下次回请你。”
说着,他站起身往外走去,才走两步,就是被宫如伊拉住,宫如伊眼神很坚定,道:“陈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帮我。”
“易雄的事情我会有自己的解决方式,但是这种事情,我并不想插手。”陈珞甩开她的手,笑意变得有点冷:“宫如伊,有时候编一个故事的时候,麻烦先过过脑子,并不是谁都是傻子。”
“我……”
陈珞转过身来,又是点燃一根烟抽上,吐出一口烟雾,云淡风轻的道:“你难道还没意识到,你说了这么多,其实没一句话说到点子上去的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做的这一切,应该都是为了包弋阳吧。”
“我……”宫如伊有些颓败的,黯然点头。
“你是他的情人?还是女朋友?”陈珞接着问道。
问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情也是有点烦躁了,原本那天晚上的那顿酒早就有想到包弋阳在此事上心思不单纯,却也没放在心上,可是却又利用宫如伊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试探和刺激他,真的将他当成傻子了吗?
宫如伊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陈珞却是没有丝毫应付的心思,转身走开,离开了酒吧的包厢。
包厢内,宫如伊身上的力气犹如被抽空了一般,一屁股软软的瘫坐在沙发上,小有一会,他才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包弋阳,咬牙道:“我所做的全部都做了,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烦我。”
“他拒绝了?”电话那头,包弋阳诧异的道。
“你自己去问他。”一声冷笑,电话挂断。
宫如伊深呼吸几口气,烦躁的情绪还是不能平复,她一咬牙,用力的将手机砸在地上,眼泪,一点一点的,沿着眼角悄然滑落。
……
陈珞出了酒吧,打电话给包弋阳:“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给我滚过来。”
电话那头包弋阳讪讪的笑着,旋即听到有什么东西被碰撞到地上摔碎的声音,脚步声,碎碎的响起,然后就是车子引擎的声音传来。
陈珞缓缓吐出一口气,收回电话,想着宫如伊那模样,情绪一时间有点复杂。
十分钟后,包弋阳准时到达,他在陈珞的面前素来都是嬉皮笑脸的,此刻却是满脸的严肃。
陈珞钻进他的车子里,一声冷笑:“给个解释吧。”
包弋阳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道:“陈少,我先道个歉,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不对,是我将一件原本简单的事情弄的复杂了。”
“说重点。”陈珞根本就不想听这个。
包弋阳赶紧道:“陈少,想必你也听过我爸和古洋,都是入长老院呼声很高的两个人,说起来,其实岭南省作为国内的第一经济重省,古洋的声望和人气,都是要超过我爸的,眼看提名在即,我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不然恐怕事情生变。”
“这就是你来广都的原因?”虽然陈珞早已猜到这个,但是从包弋阳嘴里说出来这事,性质自然是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