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是有包长卿的庇护,自身不努力的话,是远远没办法达到她目前的高度的,要知道包弋阳的生意虽然做的分散,表面上有东一耙子西一榔头的嫌疑,但是他的个人资产,却是在滚雪球一般的往上滚,具体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上一次为了解决石氏的危机而拿出的那一百个亿,其中有多少是属于包弋阳的个人资产陈珞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就算是一半,那也是相当骇人的一个数目了,要知道这并不是他的总资产,而只是流动资金罢了,流动资金尚能如此,不动资产呢?潜在的品牌价值呢?加起来,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文数字?
陈珞若有感慨的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你看我们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却又必须时刻带着警备之心,他藏的太深了。”
石恺知道陈珞和包弋阳之间的那些往事,道:“未必会是如此,他的性格何其骄傲,真要效仿越王勾践的话,未免太不可思议。”
“虽然不可思议,却也并非一定不可能。”
石恺皱眉想了想,没有吭声了。
毕竟包弋阳并非一个简单的人物,他还有一个强势的父亲做依托,即便他不从政,在经商这条路上会走向一个什么高度也难以估量,可以说,他和陈珞二人是一时瑜亮。而两个如此类似的人走到一起,将来会是一个什么结果,谁也难以想象。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珞的手机铃声又是响了起来,陈珞以为是方怡那小妮子没事开玩笑,并不想接电话,可是那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他不得不拿出来看了看。
这一看就是微微一愣,这个号码是岭南那边的区号,很显然,是从岭南那边打来的,可是在那边,他并不认识别人。
接通之后,就是听到一个声音传来:“陈珞,我是康卉。”
略带一丝清冷的声音,仅仅从声音来听,就知道这是一个冷艳骄傲的女人。
陈珞道:“嗯,怎么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如果我说我想你了,你信不信?”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虽然我很愿意这是事实。”稍稍有些错愕,陈珞迟疑了一下说出这句话。
那边跟着轻声一笑,不过笑声并不自然:“逗你玩的呢,你可别放在心里啊,我有点无聊,所以打个电话骚扰你一下,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先挂了啊。”
不等到陈珞回应,电话就是挂断,陈珞对着手机喊了两句,意识到电话被挂断之后,有些无奈。
他从声音之中听出康卉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而在电话那头,电话挂断之后,康卉捏着手机,站在窗口,遥望南方,面相憔悴而清冷,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