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裘戎有那么瞬间的呆楞，没反应过来，看着怀里滑下去的崔知文不知道咋办似得。
狙击手一直在待命，裘戎的脑袋一直在十字准星内，在第二次挟持人质，并且角度很好的整个脑袋都暴露在外的时候，开枪了！
人质有生命危险，狙击手有权当机立断击毙犯罪嫌疑人！
子弹破窗而入，直接钉进了裘戎的脑门，从后脑勺窜出去，打碎了墙上的一幅装饰画。
裘戎仰面摔倒在地。
倒下的时候，并没有死透，有那么几秒的抽搐。
眼睛看向前方。
前面是尚明霄程旭在七手八脚的搀扶着崔知文。
裘戎嘴唇动了动，声音小的已经谁都听不到了，但是梁野冷眼旁观，看到裘戎似乎在说，你，害死我……
梁野挑挑眉。
顺着裘戎的眼神方向看过去，程旭在翻崔知文的口袋拿硝酸甘油，尚明霄在按着崔知文的胸口做心肺复苏，崔知文眼睛闭得紧紧的，看样子危在旦夕。
那么，谁再装无辜呢？
裘戎死了，背后的人又一次藏匿起来了！
崔知文被送去医院，直接就进了重症室，医生说他这心脏衰竭发展的太厉害，已经到心衰三期了，再也承受不了任何刺激和打击。
程旭也受到打击，在重症室外呆若木鸡。
尚明霄配合警方做好后续工作后，看到程旭呆呆的坐在重症室有俩小时都没动了，长长的叹口气，随后拍了下程旭的肩膀。
“啊？”
程旭一激灵，迷茫的眼睛这才有了焦距，看向尚明霄。
尚明霄对他侧侧头。
俩人一前一后的就去了医院外。
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们俩选了一个最安静的地方抽烟。
一百米外就是太平间，这地方够安静。
要不是有烟头一闪一闪的，估计会吓着人的。
谁都没说话，坐在长椅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抽到这盒烟都没了，程旭又在身上摸摸没有了烟，这才用力搓搓脸。
“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他对营救我们是那么明白，细节都非常清楚，他被击毙，我……我心里，哎！”
尚明霄了解程旭的心情，帮他说出口。“觉得害死救命恩人了，心里这关过不去。”
“你确定他是假的？”
程旭还是不死心的追问。
尚明霄嗯了一声。
“他进到公司的时候，我派人去查过他的个人情况，和他说的一样，十八岁入伍去年冬天转业，当兵十二年。大前天我舅舅来过一次，虽然走的匆忙但在电话里和我说，裘戎是个逃兵。我不信，我前天亲自去了一次，他们的邻居说，其实这一家人是前几天才搬过来的。对他家根本不了解。那些个人情况完全是他们家人自己说的。然后我根据邻居提供的他母亲的方言口音知道他是某个小县城的人，我就入侵了当地县城的征兵网，看到裘戎在处罚公告上。那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儿了，还没有撤销。裘戎是参军过，但他是个逃兵。和我舅舅说的对上了。”
“十二年前的逃兵，那就和咱们的事儿一点关系地没有！”
尚明霄点头，是的。
“细节怎么那么清楚？他都知道我掉坑里过！知道知文受伤的位置！还有那行动坐卧的姿势，一看都是受过训练啊！”
程旭怎么想都想不通，太像了，把他们三个都给骗了。
尚明霄没接这个话题。
“伊森国际找你干什么？”
“法兰克？他不是找我的，我是下班在公司门口遇上他了。前段时间不是准备和伊森国际合作吗？伊森国际也是我联系的，见面次数多也像朋友一样，就一起喝酒了。那天喝的有点多，中午我才清醒。”
程旭说完顿了顿，看向尚明霄。
“你怀疑我和伊森国际联手？觉得裘戎也是我找的替身伪装好了以后潜伏在你身边，盗取你核心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