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什么，那个，你回来吗？”
尚明霄强行转移话题，转移的很不成功，很尴尬。
“我昨天不是回去了一次吗？”
“我是问问你今天回不回来，你要不回来我就投入研究了！已经成功百分之五十了！”
“那你忙吧！我不回去，你什么时候成功了我再回去。”
“哦，好吧。”
尚明霄一心投入研发，就像是武林高手要去闭关修炼。
把工作的事情交给程旭，什么都不管了，一头扎进研发大楼。
这研发大楼的气氛就非常紧张，每个人都血红着眼睛，恨不得明天就搞定！
尚明霄两耳不闻窗外事，钻进去爹妈都给忘了那种。
程旭来研发大楼，只听到房间里都是计算机键盘敲击的声音，各种调试的声音，闲话家常的都没有，好像说一句我饿了就大逆不道，不符合这里的气氛。
加班？那就不是加班了，是连轴转。从早到晚，研发大楼就没有熄灯的时候。
谁困了就去休息室眯一会。睡醒了刷刷牙洗把脸在继续。
研发的核心人员谁都不离开研发大楼。三天？五天？还是一周？时间都在这没了概念。
程旭想劝劝他们停下休息一天吧，但是尚明霄恨不得钻到电脑里，喊他十句他都听不到一句，手机早就丢到一边去了。从西装变成衬衫在变成长袖T恤，最后变成睡衣，睡衣上都被烟头烧出窟窿了。程旭话到嘴边吞了下去。
默默地去了尚明霄的办公室，尚明霄的办公室都乱套了，脏衣服丢了好几件在沙发上。屋子里都是烟味，被子丢在地板上。
哎，程旭叹气。
尚明霄投入研发这都疯魔了。衣食住行全都是次要的，个人形象都不要了，可以说啥都不要了。
要不是为了提神醒脑，估计尚明霄澡都不洗。因为他洗澡都是洗冷水澡，能让人快速清醒过来。
尚明霄现在的形象就是穿着睡衣拖鞋，湿漉漉的头发，胡子拉碴，对着电脑奋斗。
尚明霄还不算最邋遢的，就那美女研究员，多漂亮的一个女人啊，穿着裙子参加酒会，在座的男士没有不盯着她看的。现在她蹲在电脑椅上吸溜泡面，铅笔别着头发，脸上糊着黑色的面膜，没记错的话那面膜糊了至少四个小时了。那几位秃头的研究员沧桑的堪比七十岁孤寡老光棍。
一个核心技术面世，需要多少人耗干心血，榨空脑细胞。
都有两个技术员送去医院了，太累心脏受不了了。
再这么下去都担心他们出事。
但还劝不住，这些高智商的人才和疯子只有一线距离，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呀。他们为了梦想事业可以把自己都搭进去。不搞出成果来决不罢休。
只好在物质上，饮食上，给这些人安排好。尽量让他们保存体力和脑力。
程旭给尚明霄的手机充电，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开机后尚明霄的手机不断震动，发现他爸妈的电话都打来七八个，没有接。梁野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也没接。
还有其他人的电话呢。
程旭逐一回复。
客户什么的他先赔礼道歉，在讨论生意。
给尚明霄爹妈发去消息，告诉他们别担心，尚明霄没出事，就是太投入工作变成工作疯子！
梁野的消息还没回复，梁野来了。
梁野都八天没接到尚明霄的电话了，怎么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梁野就给尚明霄的秘书打电话，秘书说没事，就是在搞研发。
梁野想那就搞吧，不打扰他了。
但是后来电话干脆关机，梁野有点坐不住了，搞研发？他去火星搞研发了？信号都被屏蔽了？
周末了，这就带着脏衣服回家来。
率先到了公司。
吱吱看到梁野了，欢呼都有点有气无力。
“梁帅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