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有察觉到影周身逐渐变得狂暴起来的气场,荧低下头,语气中没有流露出丝毫惊慌的情绪:“荧自知奸通叛军,论罪当斩,只是看到,眼狩令在如今的稻妻下,似乎已经偏离了将军大人的初衷,
“神之眼的存在,就是代表着持有者的愿望,眼狩令的推行,恰恰是剥夺了人们的愿望,成千上万的人们因此而变得浑浑噩噩,流民数量之多甚至威胁了锁国令的运行,意图反抗者亦不在于珊瑚宫一族,这样的稻妻真的是将军您所期望看到的吗?”
“够了,你不过是一介外人,此身所行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指责。”影有些烦躁地打断了荧的话语,她挥挥手示意荧走开:“我累了,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数日前的夜晚,二人在床戏时尚以名字互称,而如今荧却已经成了影口中的“外人”
荧即不退也不恼,目光平静地看向影:“将军大人乃是一国之领袖,我不过是一介草民,自然没资格指手画脚什么,但是希望将军大人明白,稻妻也不仅仅是您一个人的稻妻,遍观七国,风神早已消失多年,而岩之神不久前也以陨落,这个时代终究是属于人的时代,您所追求的所谓虚妄的永恒,又能持续多久呢?”
倘若此时有人旁观,必然被荧的话语吓破了胆,即便是那位侍奉在将军大人左右的八重宫司大人,也断然不敢在将军的面前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果不其然,影微微眯起了眼睛,露出些许危险的气息
“你这是在挑衅我?”
“不敢,我只是一位旅行者,对将军说的也尽是肺腑之言,若将军不想听,我不说便是,我告辞了”
荧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可此时的影却不肯轻易地放她走了,她将抓住荧的双臂,没有费力地便把刚刚还未来得及起身的荧反手便按到在了地上,让荧根本没来得及挣扎几下便看着影手中的出现的薙刀屈服了。
“我之流派里,“心传”的奥义,便是抛弃一切对于世间芜杂的执念,唯有心中了然再无它物,才能接近这唯一的“永恒”之理”
影将薙刀的刀剑指向荧的鼻尖,声音冷酷道
荧的嘴角流露出淡淡的苦笑;“将军是要杀了我?”
“你若不能领悟这永恒之理,那么,我便带你领悟,只要你能抗的下这一刀”
影举起刀柄,对准荧白皙的脖颈,刀尖出闪烁起紫色的狂暴电流
这一刀,荧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要命中,就必死无疑的梦想一心,任何生灵都要屈服于它雷霆般的威光。
荧咬了咬嘴唇,缓缓闭上眼睛,她感受到电流带给全身的微痛和刺麻感,耳畔如同有电光跃过,似乎都能闻到刀尖划过空气的焦灼气味。
影饶有兴趣地捏起荧的下巴——一旁的薙刀穿过了荧的散发插在了地面上,荧睁开眼,对上了影那双那双深不可测的淡紫色双瞳。
“你似乎完全不害怕,是笃定了我不会杀你?”
荧轻轻摇了摇头,默默掀开了衣服的下摆:
“我已经是将军大人的人了,将军大人就算是要杀掉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少女洁白平坦的小腹上方,一个代表着雷元素的巴印正隐约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那是荧与将军订立下的“契约”,也成为了荧所无法摆脱的枷锁。
荧的话似乎让影十分受用,她的目光柔和了少许,双手抚过荧的脸颊,俯下身去,在她的耳畔低声道,
“不过,你方才的一番话,倒是多少惹恼了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影收回薙刀,自上而下地打量着荧的全身,似笑非笑道
没有等荧回应,她便伸出一根手指,探入荧的裙摆,翻过沟壑与山峦,在荧的私处徘徊着。终于,她寻到了两片娇嫩的月牙,捻着壶口微微摩擦着指腹,令身下的少女敏感地叫出声来。
影的五指纤细修长,而指甲似乎是略微忽视了修剪,嵌入荧的皮肤,令她的脸颊不自觉地烧红起来。
“将军...将军大人的意思是...”
“自己动,还是要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