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便是星极,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整理自己那胸口处凌乱不堪暴露着双乳的衣物,流着眼泪便先与博士拥抱在了一起。而星源也是紧随其后,显然方才所受的屈辱对于这对姐妹造成的心理伤害过于深刻,即便身为妹妹的她与博士关系并没有如同姐姐那般深厚,但与姐姐血脉相连的信赖也能让她从博士身上感到一股安心感,毫无顾忌地和姐姐一同拥入了博士怀中。
“没事了,都已经没事了.....我们这就离开....”
男人此刻的心情同样前所未有地高兴,他终究还是成功违抗了那声音的意志,第一次救下了他所不想令其牺牲的干员。
如今牺牲得已经够多了,他也失去了太多。如果可能,他是实在不想令罗德岛这样继续无休止地减员下去了,博士的脑海中开始思索浪子回头的可能性,在他身为人的理智完全被那些东西给.....
【你早就已经无路可退了。】
“噗嗤!”
“噗嗤!”
“博士....咕(呜)?”
然而就在这时,两道仿若什么东西被刺穿的声音,伴随脑海中那道本已沉寂的声音一同响起。
两名被自己所怀抱的少女发出痛苦中带着不解的惊呼,当那热乎乎,黏糊糊的热流从那分别被贯穿的胸口处流到自己的衣襟时,当那两道从湛蓝色瞳孔里愕然而恍惚的视线汇聚到自己的脸庞时,当那染满鲜血的溟痕触肢从后贯穿两名少女的心口,在视野里从自己的影子中狂乱舞蹈时——————
(“您好,博士,我是莱茵生命文献学顾问,星极。这是我的妹妹:星源....或者您也可以称呼她为‘埃琳娜’。日后我们将暂驻罗德岛成为临时干员,还请您多多关照了。”)
(“你就是这里的博士?哎呀,这身黑漆漆的打扮看起来和石头脑袋的姐姐一样有些神棍呢....咕呜!抱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他仍然记得他与两姐妹初相见的时候,也是她们初次染上矿石病不得不来罗德岛治疗的时候。姐姐文静而优雅,妹妹热情而活泼,就像大多数的双胞胎姐妹一样,她们第一眼便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的妹妹?....星源她因为要研究课题的缘故需要长期待在莱茵生命了,不过我还将继续留在罗德岛作为干员工作,这段时间多谢博士您照顾了。”)
(“唔,博士您说,在您面前不用像平常那般拘束?呼,多谢您的夸奖,不过这是我们乌比卡家族的礼仪呢,还请您理解了。”)
(“‘希望由我的妹妹而不是我来当您的秘书?’....您可真会开玩笑,博士,即使您这样说,我也不会看着您懈怠工作的,毕竟这是我如今的职责呢。”)
那是他与两姐妹经历过的第一次别离,不过再相遇时,只有星极一人。
听星极说,她的妹妹因为研究课题的缘故需要待在莱茵生命一段时间,不过她还是很怀念罗德岛的生活的,将来也说不定还会回来,这让他充满了期待。
但可惜.....
(“博士,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可是发现姐姐她一见到你就心神不宁的哦?能让姐姐那种石头脑袋心神不宁,你该不会对她.....”)
当星源第二次回到罗德岛时,这一切已物是人非。
(“没有做那样的事?咿呜呜,可信度很低呢。不过没关系啦,我听姐姐说她不是很喜欢莱茵生命的气氛,估计回去不了多久又会回罗德岛来,届时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啊,博士~.....”)
少女第一次分别时调侃的笑靥仍在记忆中,和她的姐姐一起,却不知怎地已变得模糊不堪。
诶....?
他感到自己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碎得一无所有。
“博士,姐姐....咳!我怎么......”
“星源...?咳咕!.....啊.....”
此时此刻,不论是星极,还是星源,她们的眼瞳都在一瞬间紧缩。她们低头看去,当发现自己胸口处所显露出的那个血洞时,不论是姐姐还是妹妹眼眸中都充满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