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绝望的是,即便是这样的无限痛苦的感觉,也在那液体的催情作用下转化为性的快意。奋力的挣扎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淫荡的扭腰,从她的口中慢慢流出些许蜜液和涎液的混合物,想必现在她算是吃得津津有味。
噗,噗,哗啦,哗啦——
就像不断在侵犯她一样,触肢不断地捅入霜叶敏感的嗓子眼,让她的香舌汲取着甜蜜的液体。水声潺潺,而强烈的快感刺激只能让霜叶脑袋越发晕眩。她的面色已然泛起红殷,双眼上翻,不断地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声迷离不清的呜咽。随着抽送的加快,那粗大触肢终于近乎深入到少女喉咙的最深处,宛若已经送进了子宫一样,随着触肢的一阵抽动,一股巨大的浓液喷涌,几乎快要灌满了少女的食道和胃袋。
“唔....咕呜....”
松开触肢,霜叶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失神的瞳眸还在呆滞地盯着前方,口中流出的白浊沾到衣服和脖子上。求生的欲望让她的身体微微抽动,只是她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在霜叶和翎羽被第二次派出的外勤干员目击的时候,已经有数小时过去了。
天色渐暗,一辆越野载具回到罗德岛舰舱中。医疗干员们抬着担架将两名少女向医疗部抬去。
霜叶虽然已经终止了呼吸,但依旧有微弱的心跳。在整个运送过程中,医疗部的众人依旧在马不停蹄地抢救着。而翎羽则是彻底死得不能再死了,根据医疗部众人的检查,除了右眼被贯穿的血洞外,翎羽的颅内是被什么不知名事物给舔舐了般一干二净。连大脑都不剩的她,只剩下这具还勉强算得上是完整的躯体。
当然,即使医疗部进行了全力的抢救,霜叶干员依旧是香消玉殒。过重的伤势让她的器官早已衰竭,只是作为一个感染者,医疗部干员们能做到的,只有让霜叶的尸体源石结晶趋向正常,不再如一般感染者一样在死亡后发生爆炸,得到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至于博士,他则是在医疗干员们做完最后的努力后要求将少女的尸体暂时送到停尸房去,据他说他是要去做最后的告别,这是他身为罗德岛博士应该负有的责任。
当然,具体博士要做些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就像现在,在这空气略显冰冷的停尸间里所发生的一样。
停尸间里面非常的安静,盖着白布的铁床上,霜叶和翎羽二人分别孤零零地各自躺着一张。霜叶的娇躯显得比博士想象中温热,还带着一丝丝生前的温度,大抵是因为死亡的时间并不算久吧。但翎羽的躯体则彻底冷掉了,略显僵硬的肢体摸起来和她身下所躺着的这张铁床一样冰凉,但幸亏,经过医疗干员们的清洗处理之后,除了右眼上那个黑乎乎的空洞外一切的血污都已经被洗干净了。
“还真是惨烈啊,我的两名小宝贝。”
博士走进屋里,手中还带着一件罗德岛制服外套。审视着霜叶和翎羽的冰冷艳尸,博士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哀悯,又夹杂着些许戏谑。
“虽然可惜不能让你们死个明白,但至少你们也是战斗到了最后呢。尤其是小霜叶你,竟然能在我的宠物手里幸存下一段时间,该说你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博士将包裹着霜叶的白色被单掀开,让沃尔珀少女娇柔的玉体能展现在他的眼前。
霜叶的衣物在折磨中已经几乎完全破损,为了抢救的需要,医疗干员们还将她的衣服大半都剪开了。现在的霜叶,上半身和没穿衣服几乎没什么区别。
而少女的腿上依旧套着有些残破的黑丝袜,黑袜玉足上又套着厚实的中筒靴——鞋面被漏出来的液体沾染了些许白斑,但依旧保持着完整。
博士将停尸间的大门反锁,一阵捣鼓之后,这才将霜叶身上的衣物慢慢褪下,这才让她的玉体复现在自己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