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地精大着胆子走上前来,乍看上去,他和小萌的那两只地精长的一个模样,其实,玄魁一直都分不清他们,地精长的都差不多,全是佝偻着腰,皱巴巴的一张脸,苦大仇深的一副怨念。
“嗯,请问,您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那只地精小心的询问,始终不敢抬头只撅着衣角。
“这个……呵呵,说过了,我们是来找吃的的。”玄魁尴尬的笑着。
“可是,这里是大祭司的厨房啊,人类别说是来这里了,就算是这座城堡也休想进来啊?”地精微微抬起头,他好奇的看着玄魁。
地下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的地精都在认真的等着听答案。
“呵呵,我是女祭司的客人……”
“看吧……他果然还是……”不等玄魁说完,地精们又慌起神来。
“喂,喂,你们怎么回事?!我们真的只是来觅食的。大不了,你们无视我们两个,就当是两只偷食的老鼠吧?!”玄魁说着,自己已经在操作台上,翻找吃的了。
地精们惊愕的看着他,纷纷躲闪给玄魁让出道来。
“您要真是女祭司的客人,怎么会亲自到这里来啊?”那个地精跟在后面追问。
“就是啊,就是……”其他地精也发出同样的质疑。
“呵呵,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玄魁掰下半截新出炉的法式面包,沾了点儿果酱跳到桌子上坐下来,边吃边和地精们说话。
“嗯~饿死我了,中午就没吃什么,那顿欢迎午宴,倒是挺丰盛的,对了,是你们做的吗?可惜了,我当时勒的根本就吃不下去。哎……”
说着玄魁突然捶着胸,“嗯~嗯~有水吗?噎着了。”一只地精忙递上来杯新榨出的果汁。
“谢谢啊!”玄魁伸手去接。
“啊~他说谢谢了!”地精吓的手一松,杯子掉在地上。
地下室里立刻又**起来。
“嗯,我说谢谢有什么问题吗?”玄魁愣住了,他看了看黑猫。
黑猫正在桌上抱着段腊肠啃。
“有!”它满嘴是油的抬起头。
“你对他说谢谢,意味着,不满意,他可以被解雇了。”黑猫继续埋头大嚼着。
“诶?有没有搞错啊?谢谢怎么会是解雇啊?”玄魁惊讶的看着黑猫。
“呵呵,在地精的世界里就是。”黑猫舔了舔爪子。
“嗯,不要啊,求您鞭打我吧,可您千万不要对我说谢谢啊,我还不想死啊!”那只地精哭着爬了过来。
“啊?谢谢和死有什么关系啊?”玄魁放下面包,一脸疑惑。
“在这里没有工作,就等于没有用处了,是会被处死的,千万不要把我丢给蜘蛛啊。要不……要不我现在就死了算了!”地精说着就要去拿刀抹脖子。
玄魁伸手射出蛛丝,一把夺过他的里的刀。
“你发什么疯?!一句谢谢至于吗?”玄魁有些生气了。
“呵呵,当然至于了。”黑猫嗤嗤的笑着。
“地精是其他族类传统的仆人,他们自己也对这种仆役生活认为是天经地义的。所以没什么必要说谢谢。更重要的是地精很难协助共同工作。这里聚集着这么一大群地精,还被关在这间地下室里很多年,从咱们进来的那道门上落的灰尘就可以看出,这里没有几百年,也至少有些年头没人来过了。是什么让他们吓的,能一改本性,共同生活在这里这么久,你好好想想吧?”黑猫边说边用满是油汁的爪子抹着脸。
“你是说,是那些黑暗精灵恐吓他们?可是你看他。”玄魁指着那只寻死的地精,“他连死都不怕,他们还会怕什么?”玄魁一时不明白了。
“呵呵,这世上有许多事要比死亡可怕,恐惧……那是种令人宁可用死亡的方式来逃避的奇怪心理,哼哼,当然这个也常常是我们魔鬼可以利用的交换筹码。”黑猫得意的抹着脸,那一脸黑毛在灯光的照射下,油亮油亮的。
“诶?那些蜘蛛就有那么可怕吗?”玄魁不敢相信。
“可怕……”所有的地精异口同声。
“还真是,说起来你们被关在这里有多久了?一百年?二百年?”玄魁问向那只胆子大些的地精。
“快三百年了。”地精小声答道。
“每天都这样不停的工作?”玄魁好奇的问道。
“嗯。”
“可是午宴时我没见到过你们啊?”玄魁不太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