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鲁卡?”玄魁不太明白,这时就听后面有人大喊,“着火了!”
“诶?怎么着火了?!”玄魁惊讶不已,“喂,不是你放的吧,快走,快走,放火可不是什么轻罪啊!”玄魁不由的慌张起来。
“没事,没事的,乌鸦放火没人管。”雷克斯得意的笑。
“诶?”玄魁一愣,可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继续依偎着雷克斯前行。
“呵呵。”小葵跟着偷笑,这时一阵扑棱棱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乌鸦飞回来了。
“一切顺利!”乌鸦收起翅膀,捣着有些凌乱的羽毛。
“鲁卡!你……”玄魁焦急的询问。
“呵呵,我只是从前面的观众席下面,捡了个烟头,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乌鸦嘿嘿笑道。
“你啊!越活越回去了,没想到四百年后还是干了这件蠢事。”小葵点着乌鸦的脑袋。
“是啊,是啊!”乌鸦非但没有生气还用头去蹭小葵的脸。
“你是说,你捡了个燃烧的烟头,扔仓库里了?”玄魁问道。
“呵呵,正确!现在趁乱快走吧!”乌鸦向四周张望着。
还真是一片大乱,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们看到燃起的大火,全都焦躁的在里面走来走去。马戏团的人们忙着救火,没人顾的上理它们,那些狮子、老虎、黑熊不安的嚎叫,给这片混乱又增加了几分恐惧。
玄魁他们虽然打扮怪异,还架着只乌鸦。可是因为是从马戏团里出来的人,一路上人们也就没有多在意他们。
就这样,一行人顺利的溜了出来。
站在大街上,玄魁看着久违的人类世界,他长叹了口气,一想到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不由的又惆怅起来。
“哎,要如何才能让我恢复正常啊?”玄魁在心里嘟囔着。
“先找到那个稻草人再说!”雷克斯看看左右,这里已经离马戏团很远了。
街上的行人开始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不时还有窃窃私语传入耳中。
“哇,好漂亮的一对啊!真象是画上才有的,他们是大明星吧?”
“嗯,嗯,后面那个穿女仆装的也不错,是不是拍戏的?这只道具乌鸦好象是真的。”
“不能吧!”有胆大的行人,好奇的凑上前来伸手扯了扯乌鸦的羽毛。
“嗯~”乌鸦忍住痛愣是没敢动,被那人生生拔下来一根。
“对不起,这个不能碰。”小葵忙去制止。
“是真的。真棒,这戏叫什么,拍出来我一定看。”那人拿着黑羽惊奇的问道。
“嗯~叫禁魂!”雷克斯迟疑了一下答道。
“咳咳……禁魂,你还真敢说啊!”玄魁不由的心里叫苦。
“本来就是禁魂啊,你的灵魂现在被禁锢在这里了。”雷克斯一阵嗤笑。
“哦,对了,我们刚才有个演员穿着戏服走失了,请问大家有没有看到啊?是个演稻草人的。”雷克斯突然想了起来,既然他们会被围观,那个小丑只要不是一下子消失的,一定也会有人看到的,于是他问道。
“哦,是有一个,怪吓人的抱着个头,象是什么也看不到,一路跌跌撞撞的向河边走去了。”一位好心的路人向河边指道。
“哦,谢谢了!”雷克斯忙道着谢和小葵他们一起向河边赶去。
“不用谢,就在那边。”那人又认真的指了指。
“嗯,嗯。”雷克斯回头他们已走出很远了。
此时,太阳西坠,不觉中已经是傍晚了,血红的西阳晕染了天空,天边的云朵也沁着红色,不远处宽阔的河水静静的流过,残阳里便多了一抹梦幻般的瑰丽。
“真美啊,想起以前和玄魁在花店附近的小河边一起画画的情景。”雷克斯说着不由的握紧了玄魁的手。
玄魁的目光也被那片色彩所吸引。
“快看那儿!”小葵突然指向河边,大桥的下面泥泞处散落着几缕稻草,它不搭调的金黄色格外显眼。
几个人忙赶了过去,小心的走到桥下,稻草的痕迹到这里就消失了。
“诶?他会去哪儿?”乌鸦纳闷儿的问道,说着它飞了起来,在桥的上空盘旋。
过了一会儿,它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