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中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艾德蒙特的表情可怕得就像随时都要冲出并不坚固的牢笼,袭击英普特斯一般。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艾德蒙特。”
被威胁者不但没有怯场,反而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是说,你要用什么请动我呢,毕竟……你也知道,我一旦替你转达这句话,会失去什么吧?”
艾德蒙特眉头紧皱,本能告诉他,继续与英普特斯交谈可能会发生什么他无法接受的可怕事情,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贵族们要么没有劝动暴怒的皇帝的能力,要么恨不得皇帝立刻逝世,能帮助他的人,有且仅有英普特斯一个了。
但他能拿出什么呢?他的职务和爵位都已被革除,财富又远不及帝国亲王的万一,或许有些人脉,但大多也只是麾下骑士,帮不上堂堂亲王什么忙。
思来想去,艾德蒙特能想到的东西,竟然只有他自己——如果能够官复原职的话,他还算是个得宠的近臣。
于是,骑士试探着道:
“如果您愿意为我转达,事后,我会倾尽所能,帮您完成一件不危害帝国利益的事。”
“真是个狡猾的商人。”
英普特斯嘲讽的摇摇头。
“你的饼非常诱人,但抱歉,我并不吃这种平民才吃的东西。”
亲王想要的报酬不是他?
艾德蒙特不由得有些困惑,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某种程度上猜中了谜底,只能继续搜肠刮肚,思考自己拥有的其他“价值”。而英普特斯却已经不再想忍耐监牢恶劣的环境,不耐烦的掸了掸披风上沾染的煤灰后,便直白的道:
“你现在拥有的能让我满意的东西,只有脸蛋和身体而已。”
“痴心妄想!”
艾德蒙特的头脑还没从被要求肉偿的刺激中回神,严厉的呵斥便已经出口——因为拥有一张精致的脸孔又没有足够震慑所有人的家世,艾德蒙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类似的情形,做某人的情夫就能扶摇直上,陪某人过夜就能进入某个对他有益处圈子,他一向不屑这种下作的交易,而他也确实通过自己的努力拥有了想要的一切,甚至比走捷径拥有的更多。
太多次的骚扰令他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听到有人夸他漂亮,垂涎他的身体,就会立刻严词拒绝。
可这一次……
“呵,既然谈不拢,就不必再谈了。”
英普斯特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便走,仿佛没有看穿艾德蒙特脸上愤怒表情下的纠结一般。
牢笼中的骑士紧紧咬着牙关,握拳的双手已用力到骨节泛白,一双充满怒火的蓝色眼睛紧紧盯着矮小亲王的背影。
对方已走到了监牢门口,只需要再爬上三级台阶,就会彻底将他触手可及的机会收回。
这种莫大的屈辱,他绝不可能忍受!
哒——还有两步。
可是,除了英普斯特,根本没人愿意帮助他,他也没有任何可以拿来讨价还价的东西……
哒——还有一步。
到底是做对方的玩物,还是眼看着敌人的阴谋得逞……
就在英普斯特的推开监牢大门的瞬间,艾德蒙特低沉的嗓音终于响了起来。
“等等!总要……有个期限。”
“在讨论这个之前……”
英普斯特脸上缓缓露出了个笑容,衰老的皮肤被挤压的满是褶皱,搭配上他过度精明的眼睛,看起来竟比魔兽还可怖几分。他回过身,表情倨傲的俯视栏杆那头,因为耻辱而痛苦的低着头的艾德蒙特。
“我更想看看你的诚意。”
【一:被丑大叔用嘴夺走童贞】
“脱吧。”
重新回到监牢前的英普特斯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连给艾德蒙特一点时间适应新身份也不肯,就直接下达指令。艾德蒙特一面颤抖着手解开扣子,一面有些自嘲的想,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沦落到用身体做交易的一天。
他的骑装设计的并不复杂,只需要三两下便能完全解开,但对于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的骑士来说,这种便捷也成了负担。他抓着衣角,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才鼓起勇气,闭着眼睛扯开了胸前的布料,英雄就义般露出自己白皙的胸膛。
“现在,告诉我……期限。”
艾德蒙特的耳根和脖子都变成了血红色,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撩开裙子,等待嫖客出价的妓女——他也确实是正做着用自己的身体当做筹码的无耻行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