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饭。”他嘟囔着,把米和肉倒进锅里,“吃饱了,才有力气跟那些狗日的斗。”
我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略显笨拙的背影,心里的恐惧和绝望,渐渐被一种酸涩的暖意取代。
是啊,怕有什么用?
道长都没跑,我凭什么先怂?
这观,就是我的家。道长,就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
谁想毁了这个家,我就跟谁拼命!
我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然后,我走到院子里,捡起那根被我刻坏了的木桩,把它立稳。深吸一口气,摆开混元桩的架子。
夜还很长。
山雨欲来风满楼。
但这一次,我站得更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