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早已彻底石化的看不出原貌的织物碎片。
一柄折断的样式与“星辉戍卫”制式短剑相似但更加精致的金属断刃,断口处光滑,仿佛是被某种极高的温度瞬间熔断。
以及一小撮灰白色的如同骨灰般的尘埃,堆积在座椅前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孤寂的坟冢模样。
显然,这里曾经有人,而且似乎是指挥官或重要的观测者,在最后时刻,坐在这张椅子上,面对着中央那庞大的观测仪器,然后与这座塔一同,归于沉寂。
“这里就是当年观测‘星陨之役’,监视‘深渊之眼’和‘黑日’动向的地方吗?”白芷喃喃道,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大厅中显得格外轻柔。
“看那里。”影指向大厅一侧的墙壁。那里有一扇紧闭的厚重的金属门,门上铭刻着一个复杂的徽记——断裂的暗金巨剑环绕扭曲的银白光环,下方是漆黑的深渊,与我们在祭坛“骨碑”上看到的标记几乎一模一样,但细节更加丰富,在剑与光环的上方,还多了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星辰。
是“星辉”的标记,而且是等级更高的那种。
“主控室,或者档案室?”墨鸦猜测。
“进去看看。”我走上前,尝试推动金属门。门扉异常沉重,纹丝不动。门上没有明显的锁孔,只有那个徽记在掌心触碰时,微微亮了一下。
又是需要权限。
我再次调动灵魂中的“剑意”与“曦光印记”,将手掌按在徽记之上。
“嗡”
徽记亮起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片刻后,光芒流转,覆盖了整个门扉。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解锁声。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个相对较小的房间。房间内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镶嵌着几块发出恒定微光的晶石。房间四周,是直达天花板的由某种暗色木材和金属制成的巨大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放着无数皮质金属甚至晶石材质的卷轴书籍板片。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同样有一张宽大的书桌。书桌后,也是一张高背座椅。
此刻,那座椅上,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具遗骸。
他(从骨架形态看,似乎是男性)穿着残破的依稀能看出原本是银白色镶金边样式华美庄重的长袍,骨架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头颅微仰,空洞的眼窝“望”着前方的虚空。他的双手,交叠放在书桌上,手中
捧着一本摊开的厚重的封面由暗金色金属和某种温润白玉制成的大书。
书页并非纸张,而是某种极薄的特殊金属箔片,上面用细腻的银色线条,铭刻着无数星辰运行轨迹复杂的数据以及密密麻麻的注解文字。
而在遗骸面前的桌面上,还散落着几片边缘焦黑似乎被火焰或高温舔舐过的皮质纸张,上面用急促的笔迹,写着一些断断续续的文字。文字并非通用语,而是与“星辉”符文同源的古老文字,但借助灵魂中剑意的共鸣,我能够勉强辨识出其含义:
观测记录第七千九百六十一次深渊之眼能量读数突破临界黑日低语强度递增确认‘门扉’共振异常
星陨之役最终推演结果失败率99.87%警告!警告!
最高指挥部无回应外围哨所信号相继断绝
最后的时间记录一切等待后来者
钥匙在
最后的几个字,笔迹已然凌乱模糊,似乎书写者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或者被突然的变故打断。
“钥匙在”我的目光,落在那遗骸手中捧着的那本金属大书上。
难道,线索就在这本书里?
我走上前,对着遗骸,微微躬身一礼。然后,小心翼翼地,试图将他手中那本金属大书取下。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书脊的刹那——
“嗡!!!”
那本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金属大书,封面之上,那个与门外徽记一模一样的“星辉”标记,骤然爆发出无比璀璨无比纯粹的
乳白色光芒!
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穿透门扉,照亮了外面昏暗的主控大厅!
与此同时,书桌之上,那几片焦黑的皮质纸张,竟然无风自动,漂浮了起来,上面的银色字迹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流动的光痕,投射在房间的空中,交织旋转,最终
形成了一幅庞大立体无比清晰仿佛将人直接拉入星空战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