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龙克斯的阳具,充血后透着殷红。这阳具他见过的,每次后入龙克斯时,他总喜欢抓着这根小东西撸动,让龙克斯射在自己手里,再让龙克斯自己舔干净。可现在那鸡巴绝不是他单手能握住的,沉甸甸的样子甚至超过了他的大腿,让他想起自己钓上过的特大鳗鱼。而那鳗鱼上面激凸的青筋,好像还随着那根巨物一跳一跳,随时都会喷发似的。
“来吧,俞司廷,让我,将这方法教给你,让我们一起,传播神的意志吧……!”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龙克斯的那根巨物就这么捅进了俞司廷的后穴。被如此巨物后入,俞司廷未经开发的后穴被必然地撕裂了。大脑被疼痛瞬间侵占,他再一次痛得想大叫,声带无力地震颤起来,震动又消散在龙克斯有力的手掌中,只能是发出干嚎声。
无视俞司廷的反抗,龙克斯的巨根只是一往无前地继续挺进,任俞司廷后穴被摩擦撕开到出血都没有停下。伴着剧烈的疼痛,俞司廷感觉自己的后穴被彻底堵上,甚至扩张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俞司廷听说,人在疼痛时,脑子会自动闪回一些无所谓的片段。那这这一刻,他脑子里确实是闪回了无数非常“有所谓”的片段,那是他感到幸福的瞬间。
他成功钓起了传说中的鱼王时,高举着那条大鱼,洋洋得意的模样;他成立钓鱼委员会时,在上级们面前游说的样子;还有,他第一次获得钓鱼大赛冠军时的样子,那时,他裸着身子,腿粗的巨根高高挺起,尖头留着浓稠的淫液……
不,不对,他那时绝不该裸着身子,那可是大型赛事,他穿上的是他的决胜装备。而那个装备,那个装备的样子……
那装备是什么样子?他想不起来了。他转而试图回想为自己准备装备的家人,还有一起参赛的伙伴们。可那些人的面孔,也在逐渐模糊。
疑惑,恐惧,在俞司廷心中蔓延,此时龙克斯却像是读取了他的心思似的,突然开了口。
“哈,哈哈,真棒,真棒,俞司廷也感受到了,你正在接近神!只要像这样做爱,做爱,你就能直接感受到,你的究极目标,得到了满足。你就会回想起自己每次接近那些至美之物时的感受,啊,太棒了,这就是神啊……!”
龙克斯的话语好像毫无逻辑,俞司廷却能听明白,自己的脑子正在变得不正常。
决不能如此,他拼命回想起自己出生至今的一切,与家人相伴的每天,在学校度过的日常,在河岸钓鱼的日子。对,他那时很开心,他在钓鱼,裸着身子,挺着一根大腿粗的巨根,等鱼上钩,他生命中就只有对鱼类的追求,其他什么家人,朋友,都没所谓……
不行,不行,俞司廷,快重新回想一次!与朋友们游水的日子,与他们在水中嬉戏,然后抓鱼的日子,钓鱼的每一天,捕鱼的每一天,为捕鱼骄傲的每一天,任由巨根徜徉在水面上下,让他感受到骄傲,让他感受到至高的美……
不!不!这样不对!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真是……太棒了……”
俞司廷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这样一声感叹。
他没注意到龙克斯已经松开了手,他已经可以呼救了。他只是在脑海中反复咀嚼着那些被扭曲的回忆。他有着大到恐怖的巨根,而他每天每秒,都为了他的终极目标而活。而那目标,可以不停地以做爱的方式完成。
就像现在,龙克斯正逐步开始的抽插一样。
他不知道龙克斯是什么时候开始挺动腰肢的,巨根已经将他的后穴完全打开,最先前的疼痛过去后,荡漾在他心里的,是快感,极致的快感。龙克斯的抽插十分粗暴,每次那根巨物都直接插到他最深处,又狠狠拔出,像是每次都要把他往后顶几十公分一般,反复摩擦他的敏感处。甚至在不知不觉间,他都已经射过了一发。而龙克斯自然是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依然摆动身躯,将俞司廷已经热得如火烧的身子再浇上一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