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望着远处依然滚滚的浓烟出神。是谁想要烧死我?我原本想的月先生。可是从君以轩口中得知他戌时便逃了。莞香院是寅时着的火,难道帅府中他还有内应?如果没有……
我心颤了颤,那也就意味着,想让我死的人不止月先生一个!
“郡主?”林寒汐的轻唤传来,我回过神,水雾袅袅中,她动作优雅的往青花瓷的杯子里点着水。抬头看我:“这是采山泉煮的**茶,清火毒润喉肺。郡主可觉得好些?”
我含笑点点头,将喝空的茶碗递给她。“好多了,谢谢!”
她将添满水的茶碗递回给我,眉间也隐着愁容。“这帅府倒是越来越不安生了。还好侍画她们也平安无事。莞香院着火的事,大哥正在彻查。郡主尽可放心,有我大哥在,定要那贼子无可遁形。”
想来她也是想安慰我,我冲她浅浅一笑,正欲开口,楼外走进了神色冷俊的君以轩。面上带着丝倦色。微勾嘴角扯出一丝笑容。问:“烟儿可觉得好些?”
“好多了!”我指了指案上的茶。“看你的样子,想必一夜没睡。疲累的紧吧?寒汐煮的茶很管用。有清火提神之效。你不妨也尝尝。”
“也好。”君以轩点点头,走到案前坐下,接过茶碗浅抿一口,冷峻的神情渐渐放松。点头笑道:“论水品,火候,的确不错!寒汐煮茶的功夫精进了不少。”
“殿下过奖!”君以轩的赞美让面薄的寒汐又红了脸。借着为我拿披风跑出了巽雨楼。
目送寒汐的背影跑出屋门,我迫不急待的开口问他。“莞香院着火的事可否查出一些端倪?府中是否仍有月先生的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