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耳边响起一个尖叫的女声,我骇然抬头,侍画清秀的脸上愤怒异常。“你知道这碗药多难弄吗?
“侍画?”我猛然记起昨晚的事,忙低头察看,衣裳已被从里到外换了一身。不用想,肯定是我昏迷时侍画换的。我松口气,问她:“昨晚是你救的我?”
侍画冷冷点头,弯腰收拾地上的碎片。“你不必谢我,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奉谁的命?”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问题。我自不能告诉”她回答的一板一眼,
“你们……把君以轩怎么样了?”我咬了咬唇,问她。
“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带你离开青城。”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神色漠然,甚至可以算得上冰冷。不耐的说了声好好呆着,便掀帘出了马车。
马车没有窗户,四周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却甚是宽敞。软垫,绣枕,锦被一应俱全。案几上点着灯,随着马车的奔波摇摇晃晃。我叹了口气,无力的靠在车柱上揉着酸痛的太阳穴。
车外隐隐听到侍画与人说着话。不时还咯咯的轻笑几声。我的心蓦然沉到谷底。那人肯定不是侍画。怕是有人易容假扮的。
昨晚的那阵暗香怕就是出自她们之手。也不知她们是什么人?我快速在脑中简单分析了下当前的情势。如今想抓我的人无非有三路:太子君以珣,医仙谷,还有君以轩。君以轩当然推除在外,那就只剩太子和医仙谷。我心中苦笑,这两方不管落入谁手中我都没好果子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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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啦,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