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冷血的杀手,清水滕对滕招娥没有什么感情,但看到她变成这副血肉模糊的样子,不免情绪激动,奋力扭动着身子,对安东破口大骂。
“那你们杀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呢?”安东的眼中满是杀意,一手紧勒住滕招娥的娇弱残躯,一手将匕首的刀尖刺进滕招娥的玉颈中,“呃···”匕首瞬间切断了滕招娥的喉咙,她立时不再出声,翻起了白眼,半张的口中吐露出一截粉嫩舌头。
“不!”清水冲着安东大喊,她不敢相信同伴的残酷下场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这难道就是注定的命运吗。
滕招娥的鲜血溅了安东一脸,但他没有丝毫怜悯,而是将滕招娥的残躯放在地上,这样方便自己割掉她的脑袋,匕首虽然短小但锋利无比,没一会就完整地割下了滕招娥的头颅,滕招娥就这般香消玉殒,惨死在安东的手上。
安东提着滕招娥的头发,那颗秀丽的脑袋在清水面前晃了晃,“怎么样,马上你就可以和她见面了,”安东冷笑着对流着泪珠的清水说,“我也不想这样呀,上头要你们的身体标本,用来研究你们经受的训练,不过只要一具就行了,至于你嘛~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呀?”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虽然清水这般说,但在安东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还是仰起了脸,闭上了嘴巴,急促呼吸。
“做鬼我也照样杀了你!”安东匕首一挥,清水外套里的线衣和穿着的裤子都被划开,顺手将衣物扯碎丢在一旁,清水露出凝脂般的肌肤,浑身只剩下黑色的内衣,裹住她身体的优美曲线。
清水她从来没在男人的面前裸露过自己的肉体,她满脸通红,不断用恶毒的词汇咒骂着安东。
“闭嘴!这是你应受的惩罚!”安东拉起她的身子,让清水被迫趴在金属床上,从她的背后解开了清水的黑色乳罩,强行撕扯碎清水的内裤。
清水的双乳和脸上沾满了金属床上滕招娥的鲜血,在被脱下仅剩的内衣后,她意识到难逃被强奸的命运,一再嘶吼着,眼泪不甘心地流了出来,我要是能动,就算是咬也要咬碎你的骨头!
安东想到一件好玩的事,他把滕招娥的脑袋放到清水的面前,“在你同伴前高潮吧~”
“啊!”看着滕招娥翻着白眼的血淋淋脸蛋,清水心如刀绞,心中最后防线彻底崩溃,痛哭出声,“不!放开我,呜呜呜···”安东对清水痛苦万分的模样置若罔闻,只是掏出自己冒着热气的肉棒,在清水饱满的两片臀肉间摩擦,让龟头分泌了不少腺液,肉棒变得更加润滑,便直挺挺地插入了清水的小穴中。
“啊!”清水尖叫一声,她扭动着被紧绑的身子,翘臀下的小穴却根本没法阻拦肉棒的侵犯。
“好紧啊,看来你的骚穴还没有完全开发成功嘛,”安东抽动着肉棒粗暴进出清水的玉体,索性趴在清水凝霜般的后背上,双手揉捏着她挤压在金属床板上,呈团饼状的丰乳,亲吻着她的香肩,“呵呵,别叫了,一会儿就爽了~”
清水在羞耻的姿势下,身体变得潮红,她感到浑身发烫,穴肉变得湿润,不间断的快感让她 的呻吟声多了一丝妩媚,可面前滕招娥的断首还在那里提醒着她接下来的命运。
在这种恐惧与爱欲交织的复杂情绪中,清水含着眼泪高潮了,她紧握被紧绑住的小拳,尖锐的指甲几乎陷进皮肉之中,潮水顶着安东还在抽插的肉棒喷涌而出。
“我去,我还没射呢,你就高潮了?”安东刚说完,肉棒一紧,精液也全射进了清水的淫穴中。安东帮清水翻了个身,提上裤子,又对刚刚高潮过后,不再喊叫,而是连连喘息的清水说道,“该送你上路了哦!”
这句话把清水拉回残酷的现实中,自知走向绝路的清水恶狠狠地瞪着安东的眼睛,“你个残忍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残忍,难道杀害无辜的你就不残忍的了吗?我这也算得上是膺惩奸恶了!”安东说罢,拿起匕首,把刀面平放在清水的耻骨上。
“不要!”对死亡本能的恐惧让清水脸色煞白,惊恐不安地挪动着身子骨,但因为紧缚的缘故,没法躲开那把骇人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