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滕招娥忍不住呻吟着,任由安东享用自己的破碎衣衫下裸露着的肉体,安东淫笑着喘着粗气,解开绑住滕招娥双脚的绳子,褪下她沾满淫液的蕾丝内裤,掰开她的玉润修长的双腿,掏出肉棒顶了进去。
滕招娥的阴道第一次迎来肉棒的冲击,两片阴唇紧致包裹住进出的肉棒,敏感的部位将快感闪电般传入滕招娥的大脑,虽然心理上极为厌恶,但女人的本能让她的阴道紧缩,刺激着安东的下身更加用力顶撞着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内壁,最后将憋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脑灌满了滕招娥的子宫,滕招娥也在这一刹那绝顶高潮,嫩穴喷涌出爱液。
安东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滕招娥的爱液和处女鲜血,他捡起滕招娥的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将自己的肉棒擦拭干净,看着滕招娥虽然满是厌恶但还是羞红的脸庞,对她说,“站起来吧!”滕招娥颤巍巍站起身子,因为许久没有动弹,肌肉有些麻木,所以站立不稳。
安东解开她的双臂,却又把她身上仅剩的衣物扒了下来。“你干什么!”滕招娥捂住双乳和下体,双腿间的缝隙还在不断流出溢出的精液,刻意地厉声说道。
“哈哈,你总不能穿着这身破烂走呀,来,我给你找身衣服。”安东微笑着拉着她的手,来到一个金属床前,“你躺在那儿,我拍几张照片就放你走!”
滕招娥对面前这个男人有种说不出的情感,虽然他无情侵犯了自己,还要拍下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但还是对他愿意放掉自己,给自己找衣服感到一丝感激。
滕招娥没多说什么,只是按安东说的,红着脸躺在金属床上。“手、腿都要张开哦!”安东淫笑着对她说。滕招娥感到十分的屈辱,但没有办法,只能照做,突然,金属床的四角蹦出一个个铁环,紧锁住滕招娥的四肢。
“啊!这是什么!你不是要放我走吗!”滕招娥用力挣了一下四肢,发现自己没法动弹,深陷恐惧之中,“放开我!”
“呵呵,对于你们这些个杀手,我可不会半点仁慈的,”安东手拿两片锋利齿轮,安插在金属床的两处缝隙中,启动开关,齿轮飞速转动,“说起来,我没把你中间锯开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放心,我迟早会把你们背后的组织连根拔起!”
安东恶狠狠地对裸着身子,死命挣扎滕招娥说。滕招娥眼睁睁看着齿轮以缓慢的速度向自己的四肢移动,大声呼喊着“求你了,不要这样,救命啊!”当生还的希望被残忍击碎,对于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来说无疑比虐杀她还要残忍。
没一会,急速旋转的齿轮划开了滕招娥修长双腿的细嫩皮肉,锯开了她的骨头关节,鲜血喷涌而出,从平滑的金属面板上滴在地上的血槽中,继而匀称白皙的双腿就从滕招娥的身躯切断开来。
“呜啊啊啊!”剧痛让滕招娥双目圆睁,充满血丝,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由于失去了双腿,她只能拼命扭动着躯干,胸前两团雪白的嫩肉想平放着的果冻一样晃动,而那两片齿轮,还在无情地朝她的双臂移动着。
尖叫声吵醒了昏迷中的闻人清水,她费力睁开双眼,就看到了齿轮锯开施招娥双臂时喷射出的血雾。是招娥的声音,清水看了一眼依靠着自己肩膀昏睡的葛诗兮,有挪动了一下被捆住的双臂,顿时清楚了现在发生的惨剧,是怎么一回事。
“招娥?”坐在地上的清水看不到她躺在金属床上的声音,只能呼喊着她的名字。
“清水姐!救我!”滕招娥流着眼泪,她的四肢都被锯断,只剩下一副血淋淋人彘的模样,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她只能寄希望于清水,从地狱中解救自己。
“呵呵,你醒了是吗?”安东面无表情地出现在清水面前,“不是要杀我吗?看看吧,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安东把失去四肢的滕招娥抱起来,好让清水看清同伴的惨状。
滕招娥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断口处血肉模糊,摧心般的疼痛让她不断仰头尖叫,双腿间的嫩穴早已失禁,尿液顺着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滴落。“不,你个禽兽!你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