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安东也没少趁人之危,或摸一下她们美艳动人的脸庞,或捏一下那一双双挺立着着酥软乳峰,甚至把手伸进她们衣物中,指尖触碰那温热的三角禁地。
忙活了一会之后,安东站起身,拨打了上头的电话。“···是的···暂时还不清楚。”安东简单地汇报了当天的情况,上头让安东在等两天,会酌情下发命令。
“是的,明白!”安东挂掉了电话,想到还有两天的时间,自己白天还不得不出门,以免暴露身份,如果她们醒来想办法逃走,那就麻烦了。
安东从柜子里拿起几支针管,高强度的麻醉剂,足够她们在这沉睡两天的时间,依次注射进昏迷中的杀手们体内。
“嘿嘿,三个美人儿,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过两天我再来找你们···”安东说着,关上了地下室的大门。
两天后的晚上,安东接到了上头的电话,“留下一个套出情报,之后随你处置,剩下的直接杀掉就可以了!”
“明白!”安东接到了命令,脸上浮现出一丝邪笑。安东来到地下室,手里拿着水杯,先是抿了一口,接着把剩下的水泼到滕招娥的脸上。
“嗯~”在凉水的刺激下,滕招娥晃动着脑袋,逐渐醒了过来,“啊?我这是,在哪里?”她茫然地看着四周,昏迷了两天的她一时间竟不知自己是死还是活着。
“你不记得我了吗,你还想杀我来着?”安东蹲在她面前用手捏了捏她楚楚动人却略带憔悴的脸庞,笑着对她说。
“哼!”滕招娥回忆起了被安东打晕前的情景,又看到了身旁躺着的葛诗兮和清水,明白了如今的处境,“我们的行动失败了,要杀要刮随你便了!”
安东听她讲完,手里拿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贴着滕招娥的水润脸蛋,一丝鲜血瞬间从刀口渗出,锋刃冰冷彻骨,滕招娥不禁有些打颤,她吞了口唾沫,咬紧牙关说,“我不会怕你的,我们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会怕死!”
“可惜呀,你还那么年轻···我杀人的手段,可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走哦~是把你细嫩的皮肤割成一丝一片拿去喂狗,还是用滚烫的热油浇在你头上,让你体无完肤呢···不如,先把你的两个小馒头割下来下酒呢?”安东把匕首平放在滕招娥的乳间来回摩擦。
滕招娥在三人中,年纪最小,心里承受力比较差,虽然受过严格残酷的训练,但还是被安东口中所说的恐怖画面给吓哭了,她紧闭着双眼,泪珠从眼角流了出来,不由自主地带着哭腔说道,“不,不要···”
“嘿嘿,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你要是听我的话,我也许就会放你走哦,也不会逼问关于你们组织的情报,你大可以对她们说你是逃出来的。”安东不怀好意地笑着对滕招娥说。
“你、你要怎么样?”滕招娥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心跳加速。
“只要你,让我···”安东隔着滕招娥的红色风衣,伸手捏了一下她隆起的双乳,滕招娥扭动了一下身子,因为手脚被绑,所以她没法躲掉安东的咸猪手,“比起死,这个应该不算什么吧···”
安东见滕招娥只是把脸扭在一旁,双脸羞红,沉默不语,于是用手把她的脸蛋掰正,强吻滕招娥的双唇。
“唔···”虽然滕招娥廿岁出头的年纪,但组织严令禁止恋爱,因此这次被安东夺去的,正是滕招娥的初吻,她对爱情无数次的美好幻想就这此刻被击碎,甚至马上就要被这个男人夺去处子之身,想到这里,激吻中的滕招娥又流下了眼泪。
“呼~”安东吐出滕招娥的娇嫩舌头,舔了舔嘴唇,“接下来,我就要尝尝你的身子喽!”安东拿匕首割开她的红色风衣,扯开她里面穿着的蓝白方格衬衣,露出她红色蕾丝乳罩,“唔,”滕招娥在安东粗暴的举动惊呆了,但她紧咬牙关,任由安东把脸埋在她的胸间,伸出舌头舔舐她被乳罩挤压起来的乳沟。
安东把手伸进滕招娥棕黄色的及膝短裙中,隔着她的蕾丝内裤,扣动着她未经开发的小穴,虽然抗拒,但滕招娥在女人的本能下,小穴难免在刺激下湿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