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锦山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连眼睛也不敢抬。别在太子的面前多看那个女子一眼,否则定会让太子猜疑。
“十弟,用菜吧。”
宫锦山这才抬起头:“大皇兄,皇嫂是什么时候知道您身份的?”
“她早就在怀疑,前些时候就让她知道了我的身份。”
“如此,那边……”
宫锦山的目光向远处飘了过去,语声极低。
“早晚是要知道的,在她的面前,我已经隐瞒不过去,不如挑明此事。那边是否知道,我不能确定,只是……”
宫锦的墨曈幽深无底,脸色冷峻起来。
宫锦山急忙低头,有些事情他就不该提起,惹得这位太子爷凭白地就对奚留香起了疑心。
“臣弟相信皇嫂待大皇兄的心,是真诚的,上次给夜鬼堂设计,皇嫂可是亲身为大皇兄挡了紫袍鬼王的紫煞掌,险些死掉,如此还不能让您相信皇嫂吗?”
“十弟,今夜不谈此事,你跟我五年,有些事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谨遵大皇兄之命。”
宫锦山住口不语,看着轻盈从厨房飘出,端出菜肴的奚留香。
她看向宫锦的目光中只有深情的眷恋,爱和信任,再无其他。那样澄澈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曾几何时,他多么希望,她那样的眼神,是给他的!
“十弟,尝尝香儿的这两道菜如何。”
宫锦盯了宫锦山一眼,宫锦山急忙低头夹起菜,再好的菜肴,此时到了他的口中,也是苦涩难言,再没有其他任何的味道。
宫锦望着奚留香忙碌的身影,专注的神情,那样的她有异样的美丽。从她到盗门之后,没有几日,就赢得了盗门上下的爱戴推崇,而他故意让宫锦山交给她的难题,她似乎都没有费力,就给解决。
“香儿,过来一起吃吧。”
他在心中猜测,奚留香如此做,是否要盗门掌握在手中,这样的用意是什么。
对奚留香,还是有太多的疑虑,那些疑虑不能明晰,他的心中总是有着某些不好的猜疑。
毕竟,奚留香是奚青璧的女儿,从一个多年的傻子忽然变得如此精明无比,武功高强,他想不通。
“她说的话,有多少可以信?”
奚留香笑着走了过来,端上最后一盘菜,把手指放在口中吸吮了几下,却是不知道这个动作,让在座的两个男人,血脉贲张。
“怎么样,二位爷,小女子做的菜,还吃得下去吗?”
“皇嫂,有劳皇嫂如此费心,臣弟真是罪过,皇嫂请坐下一起用。”
宫锦山起身,为奚留香拉开椅子。
奚留香坐了下来,宫锦握住奚留香的手,总是看不够也握不够这双绝美的无暇玉手,只想如此握一辈子。
奚留香反手,紧紧握住宫锦的手,手指屈起,在宫锦的手心挠了几下,让宫锦心中发痒,恨不得一把将她抱起来,直接回寝宫要了她。
宫锦山如何看不出苗头,心中的酸涩更是难言,急忙起身告辞而去。
“说说看,今夜怎么就想起,请十弟来吃你亲手做的饭菜?”
“你不会是吃醋吧?”
奚留香抬眼看着把她拥在怀中的宫锦笑道:“别吃醋啊,你喜欢吃,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就做给你一个人吃,好不好?”
“你当爷是小孩子,还是弱智?”
“我哪儿敢啊,你要是弱智,我就是白痴,爷您英明神武,英俊潇洒,算无遗策……”
“你能换几句话吗?”
“爷您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代,一统……天下!”
奚留香说的溜了,差一点就说成“一统江湖”,最后发现不对劲,急忙改口,侍候太子爷不容易啊,这拍马屁的话多说了几次,人家就要她换。
“哈哈……”
宫锦放声大笑,搂住奚留香:“香儿,让我拿你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