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赵公子乃是初涉风月场所显得如此扭捏不安,不过作为正常的男人应该很快就会收放自如的体味其中情趣。”此刻我置身于京城之中一家以雅致闻名的ji院醉梦楼之中,一手揽着身畔风情万种的艳丽姑娘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却是情不自禁地在她身上游走,身心愉快脑海中却是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在另一时空当年留学海外之初尚未矢志投身于革命之际,跟随几位学长流连于温柔乡中的荒唐往事,好象还不止一次为了争夺女人而与洋人斗殴导致鼻青脸肿或者斗酒到酩酊醉梦。
而在我对面的当朝太子殿下赵扩仿佛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语而打消尴尬体味乐趣,脸sè涨得通红,不自然地推拒着依偎身边姑娘交杯对饮的要求,看起来这位梦想成为著名画家的未来皇帝却是几乎没有赵氏先辈徽宗皇帝那样风流荒唐基因,看他身边最为亲近的宫女乃是生动活泼却并不绝sè的师容就知道此人并非好sè之徒,可惜通常情况下艺术家总是与风流有缘,无怪乎画作未有传世之名,唏嘘叹息道:“醉梦楼中觅温柔,这里的头牌花旦曾柔姑娘传说之中可是冰清玉洁才情出众,想来腼腆的赵公子与纯情的曾姑娘若是相会谈论艺术必然投契,可惜风流名士与高官显爵方有机会与曾柔姑娘相聚片刻,如今我还仅仅是一个沾染商贾铜臭气味尚未扬名之无名书生而已。”身畔艳丽女子樱咛一笑,“原来童先生所言喜欢奴家的艳丽却是虚情假意还是喜欢纯情调调,不过这几ri就算是天子亲来,人家曾柔姑娘都不会相陪片刻的。”我嘿嘿一笑却是把她揽入怀抱亲吻她的红唇。
太子赵扩紧张不已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却是不敢看对面的亲昵举动,“童先生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实在是不习惯这里的气氛,其实也并非所有男子皆对风月场所趋之若骛,方才先生的两位义弟不都是坚决推辞来此吗?”
我哈哈笑道:“他们眼神之中的厌恶却是更甚于小姑娘师容,这很正常。”眼神示意两位陪酒的女子离开,随即举起酒杯,“不过我敢肯定他们绝非道貌岸然的道学先生,其中另有原因。”
依偎身侧的女子离开赵扩顿时感觉自然起来,很是豪迈的拿起酒杯与我碰杯居然一饮而尽,“方才童先生jing心导演的一场表演却是让无数观众心中爱国**迸发,即使我知道其中含有表演成分但是心中之书生意气却是依然难以抑制,实在是钦佩不已。”
我凝望着对面的太子殿下,正sè道:“这就表明世人心中那最为朴素的爱国情感都已压抑太久无法宣泄,即使其中有表演成分但是依然值得骄傲,其实在那振臂高呼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时刻表演已经与心中的真情实感融为一体,正如我与那位号称对于大英雄岳飞的生平研究到细致入微程度的袁冰焰共同的认知,我们宁愿选择成为不择手段之爱国小人。”
“不择手段之爱国小人?”赵扩若有所思,犹疑着劝说道,“君子坦荡方应是士人所拥有之品德,今ri之表演虽然起到唤醒世人心中真挚爱国情感的正面作用,但是其中夹杂着私心作祟终究显得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我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面之上,“谬也,从古至今有太多本可以成为国家栋梁之才的正人君子正因秉承坦荡作风而被埋藏于沙砾之中未得施展才华,倒是那私心作祟的小人们逢迎钻营之下青云之上获得了实现心中抱负之舞台,即使同在高位无数的忠臣良将也因为被太多道德舆论所束缚在与小人的政争中往往都会成为失败者,于是常常留下千古遗恨,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巾。”轻轻用手指有节奏的弹击着酒杯,眼神坚毅,“我宁愿如小人一般不择手段的争取上位活得潇洒愉快,科举之前赢得名士美名,争取攀附权贵,ri后进入仕途宦海结党营私排斥异己,相信终有一ri权利在手,到那时侯将有充分的舞台实现我报国之志向,这才是我计划合格**家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