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坠玉看起来的确名贵,不知道我是否听说过师容是如何得到的呢?......”我作出冥思苦想状态,猛然双臂一张,灌注气息的衣袖笔直鼓起轻轻一挥已经让两个不知道死活想趁势来抓师容的太监摔了一个仰面朝天,让对方见识到我的厉害手段,“无用哥哥,好功夫,我恨不能一脚把对面的所有人都一脚踢飞!”师容狠狠跺脚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容尚宫虽然见我有功夫在身不免有些忌惮,却又是骑虎难下无法退缩,“方才就是你与这小妮子勾搭私语,无怪乎你挺身相护,不过你就算身有武功难道敢于在宫廷之中猖狂不成,我给你最后的jing告不要再淌混水,在我还未知晓你的身份之前离开!”
“哎呀,我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方才师容告诉我乃是太子今ri所赐,这样岂非是让太子也担当了窃贼的嫌疑吗?死罪死罪,作为忠诚于大宋皇权的忠贞之士,我看自己必须果断执行雷霆手段不让流言继续传播,简单来说就是杀人灭口......”我自然知晓所谓的遗失坠玉也是容尚宫的信口胡诌,因此也是满口胡言而且语带威胁,骨节爆裂向前迈了一大步,眼神中露出噬血凶光,“向师容道歉,然后自动消失!”
片刻之后,恢复宁静,前来挑衅对付师容的容尚宫一干人等在道歉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于强者屈服无疑是明智的选择。
“无用哥哥,容尚宫那个老巫婆低头道歉的样子绝对是让我感觉很满足,你的**让我景仰!”这一次师容在走到长廊尽头即将被雨幕笼罩之时丝毫没有回眸一笑的想法,而是向我挥舞起了拳头,表示着如今她的坚强。
我喜欢师容用拳头与我告别的方式,心中却是依然略微有遗憾存在,其实在那一瞬间我还真是有杀人灭口的打算,当然并非担忧被容尚宫很快知晓我的身份横生事端,而是想学习真正强者之心狠手辣。
当朝的太子殿下赵扩在卧榻之上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这三年的相处已经让自己习惯了每个夜晚临睡之前都要隔着珠帘倾听着师容述说当ri宫廷内外的奇闻逸事,而自己也可以向她畅谈自己作画的灵感心情感受,虽然在外人看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得宠的小宫女,其实在自己心中是把她当作妹妹看待,忽然之间想起她的表哥与自己关系还算不错的宗室兄弟赵嘉在将她送入宫廷之时的情景,恶狠狠地附耳叮咛当时已经封王的自己绝对不要打他心中美丽可爱的师容主意,或许如果没有赵嘉的叮嘱,自己会喜欢上这个其实并不美丽的小妹妹吧?
终于传来了让太子感觉熟悉的脚步声,师容充满活力的蹦跳而入,“师容,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老是为我挡驾因此得罪了哪位宫中的贵人给扣留责打了呢?”赵扩轻笑一声,顿时感觉身心放松。
“哎呀,原来太子殿下不是醉心于画作而不通晓人情世事啊!既然知道让我这个卑微的小宫女阻挡贵人来访会导致愤恨却依然毫无体恤,难道是早就打好主意有朝一ri小女子羊入虎口就潇洒放弃不成?”师容咄咄逼人的质问,不过却并未提及方才在太子宫外遭遇的意外。
赵扩悠然笑道:“我虽然在大家眼中是个文弱画师而且平素对于纷繁国事也并不关心手中未有权柄,但是终究还是太子殿下,未来大宋皇朝的官家,师容你得罪的贵人们最多也就是在心中暗骂几句阎王易见小鬼难缠罢了,不会有人真得敢于报复的。”平淡的言语中却是透露着自信与气度。
“太子殿下就只差没说出一句打狗还要看主人了,若是未来的太子妃看我不顺眼辣手摧花的话......”师容哼了一声,却是不待太子给出回答就转移了话题,“小女子郑重声明以后太子殿下潜心绘画而我辛苦奔波推销的流程宣告终结!”
赵扩闻言一骨碌起身,心中一紧,莫非是那位娇艳的未来太子妃韩家姑娘今夜留宿宫中把师容给带去教训了一顿,一挑珠帘已经来到了正在外间铺床的师容身边,关切询问道:“难道今晚真得受了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