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忽然发现,当对方拔出刀不和她讲道理的时候,她的那些聪明才智居然全部都无法发挥!花容吓的惨白。
蔡邕几步赶到蔡文姬的面前:“你们敢!”
刘豹微微笑道:“蔡翁,我现在很想杀人,你还是让开的好。”
刘和壮了一下胆气:“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蔡邕也是说道:“这里是大汉的皇城洛阳,岂能由尔等蛮夷胡作非为?”
蛮夷?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刘豹。就是因为这两个字,他在洛阳的生活遭受了多少白眼?他被人无端侮辱了多少次?
刘豹一声长叹:“是啊,这里是洛阳,我是一个蛮夷。”
刘和正想再说什么,刘豹呵呵一笑:“并州铁骑所剩无几!白马义从完了!典韦正在厉兵秣马,他现在正在朔方带着朔方精兵准备和大汉拼命!只剩下一个西凉军,拖着半条命躲在河东等死。你们还有什么让我怕的?我有什么不敢的!”
钢刀一划出一条弧线,划破蔡邕的喉咙。
蔡邕慢慢倒在地上。刘豹依旧不解恨,一脚踢在蔡邕尸体上:“老东西!敢看不起我!”
蔡文姬已经吓的失神了,扑在蔡邕的尸体上大哭起来。刘豹没有拉她,转眼冷冷的看向刘和。刘和心中惊慌不已,看着那把还在滴着蔡邕鲜血的刀,不知道为什么,刘和忽然给刘豹跪了下来:“王子饶命呀!王子饶命呀!”
刘豹笑了,很开心的笑了。他看看自己鞋子上的血迹,将脚伸到刘和面前:“擦干净!”
刘和忙的端起自己的衣袖,擦拭起来。
蔡文姬看着刘和,看着自己死去的父亲。猛的一头撞向树上。
刘豹对此早有提防,一把将她抓了回来:“小姐,还是跟我去匈奴吧。”蔡文姬神情开始恍惚,恍惚之中,她看见刘和卑微的跪在地上,跪在刘豹的脚边,一阵绝望的愤怒在蔡文姬胸口升起。
不知道怎么了,她仿佛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只要我还能拿刀,就没人能欺负你,谁也不行!”
那个说话的人呢?他为什么不来救自己?
他救过,他知道自己有危险的时候想也没想就冲出了洛阳城,但是,自己将他引向了一个致命的陷阱。现在,他还会来救自己么?
童军不会来了,他已经无法拿刀。浑身的伤痕让童军这样强壮的身躯也无法站立,他只能躺在木板上面,用心中的痛和恨支撑自己的意识。
吕布已经打下了关羽的府邸,在那里找到了自己的方天画戟,并且和关羽交锋的时候夺回赤兔马。拿着这两样东西,吕布仿佛有充满了信心:“兄弟们,我带你们杀出洛阳!”所有的跟随者都齐声高呼。
童军也找到了烟锁,取下了言烟虎的尸体。烟锁哭泣着,求童军原谅自己,原谅自己没能保住孩子。童老大面对烟锁的哭泣,无言以对。都是自己错,为什么自己会为蔡文姬而丧失了理智和判断力?为什么身边这么好的两个女人自己却依然不知足?金燕子找不到了,即便是再想看她的尸体一眼也找不到了。
所有的悲伤都化作一股愤怒,童军挣扎一下,吕布笑道:“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童军摆手:“为什么要走?”
吕布问道:“你不打算走么?”
童军的嘴角漏出一丝凶狠:“不走,我要让刘备和王允知道我的厉害!”
刘豹将蔡文姬抱上战马,大手在蔡文姬的胸前狠狠捏了一把,看见她只是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刘豹哈哈大笑:“走!我们回家。”
说罢翻身上马,看了一眼满院的尸首,又看看跪在尸首中间不住磕头的刘和,刘豹高兴极了。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刘和的后背:“她是你老婆?”
刘和点头,然后又猛的摇摇头,神情惶恐之极。
刘豹笑的更开心了,一只手拉着马缰,另一只手当着刘和的面,往蔡文姬的衣服里摸去。
刘和不敢抬头,尽管刘豹为了刺激他,故意用劲把蔡文姬捏的很痛,让蔡文姬发出呻吟,他依旧不敢抬头。
刘豹终于感觉满意了,这些年他在大汉受了多少委屈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刘豹心中舒服多了。
双脚用力一夹马腹,带着对草原的思念,带着蔡文姬,刘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