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火冒三丈,正要还口,谢瞳劝道:“既然将军不降,今夜就先别帐休息,明日定当送还。”诸葛爽甩袖而出,朱温言道:“那厮无礼,怎能轻易释放?”
谢瞳曰:“大唐有今日之乱,乃是官僚**。久闻诸葛爽有六房妻妾,定是贪色**逸之人,当赠美女以诱降。”
朱温本好色之徒,身边多有美妓佳人,温言:“这有何难,选我营妓二人赠与诸葛爽便是。”
谢瞳言:“诸葛爽所见美女多矣,非寻常美女可诱。若要其死心归顺,非绝色不行。”
朱温问:“先生之见,哪个女子可行?”
“詹鹊。”谢瞳答。
朱温对詹鹊平日最为宠爱,哪里舍得,犹豫不言。谢瞳道:“昔日董卓吝啬貂婵,反到与吕布父子反目,遭致大祸。如今主公欲取栎阳,必用诸葛爽破城,何必惜一妓女?”
朱温思量了一会儿说:“若果此计不成,我顶多丢个妓女?”
谢瞳道:“不过如此。”
朱温一拍大腿说道:“一个婊子换一座城,就按军师妙计!”
朱温来到后营,见詹鹊正在梳头,朱温道:“你随本将军也有日子了,我想给你立个名份,找个好人家。”
詹鹊见识的男人多了,说道:“你那些兄弟一个个跟土包子一样,姑奶奶可不嫁。”
朱温笑道:“看你说的,哪能嫁给土包子,我看那唐将诸葛爽一表人才,到是不错。”
詹鹊道:“诸葛爽都被你活捉了,还算什么大将?”
“话不能这么说,城中有奸臣,所以我才能生擒诸葛爽。你要能嫁给诸葛爽,他自然会归顺起义军。”
朱温费尽口舌才说动詹鹊,便让谢瞳带着詹鹊去见诸葛爽。那诸葛爽一见谢瞳到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谢瞳说道:“我家主公担心将军孤闷,特献美女詹鹊到此。”
诸葛爽不理会,背着身子答道:“就是送来西施,又能怎样?”
谢瞳道:“詹鹊可不是黄花闺女,乃是营州大将夏侯逵的爱妾,后为我家主公妾侍,若非绝色佳人,怎能有这般红颜薄命。”
诸葛爽一听到是有点动心,若真是个薄命红颜肯定比黄花闺女更具**,诸葛爽转身打量詹鹊,果然是色心蓬动。谢瞳知道诸葛爽上了套,便退出营帐。
第二天早上,朱温将诸葛爽释放回营,特意安排了一家马车送詹鹊一起回城。诸葛爽有了和詹鹊的一夜风情,到是对朱温变得彬彬有礼。对朱温道:“恩公留卑职一条生路,定当涌泉相报,怎奈何我市朝廷命官……”
谢瞳一看诸葛爽为难,赶忙说道:“诸葛将军多虑了,我家主公并非想拉拢收买,只是怜惜将军一代将才,不忍加害。”
诸葛爽一言难尽,再三感谢,便带着詹鹊返回栎阳城。
杨光复一夜不见诸葛爽回城心理万分焦急,估计诸葛爽凶多吉少,正在给朝廷写求援的奏折。一个小厮来报:“启禀监军,诸葛将军回城了,还带回一个女子。”
杨光复命叫来诸葛爽,问道:“将军一夜未归,莫不是被擒了吧?”
诸葛爽轻蔑说道:“是被擒了,朱温不忍相害,送我回城。”
杨光复厉声叱道:“不忍相害,还倒贴格女子,你分明是私通起义军。来人,把诸葛爽给我绑了!”
两边的侍卫正要动手,诸葛爽喝道:“慢着,杨监军你才来几天,敢在栎阳耍威风,今天我送你这条阉狗上西天。”诸葛爽拔剑就砍,杨光复短衫不及,一命呜呼。
诸葛爽杀了朝廷命官,自知是欺君罔上,况且又收了朱温行贿的女色,思来想去竟大开城门,投降了起义军。
朝廷的檄文发往各道,浙东节度使名曰刘汉宏,看过檄文,召其弟刘汉宥道:“今天下大乱,万岁与黄巢谁主沉浮,尚且难定,你我兄弟镇守浙东不过地方一吏。郑畋起草檄文诏各镇兵马勤王,此乃群雄并起之时。江浙之地,鱼米富足乃成就大业之地,我欲以勤王之名,假道杭州,取浙东为我等立身之地,汉宥意下如何?”
刘汉宥言道:“兄长高见,如若黄巢得天下,我等向其称臣,仍不失富贵之尊;若万岁收复二京,你我也可借剿盐贼之名坐享江浙。”兄弟二人一拍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