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腰间的束缚已经完全解尽,她继续抬手褪着身上单薄的红裙,安夜淮挑着眉,鹰眸眯起:
“娶你?我很亏,用你来换整个苏家的安稳,怎么听来都是一笔不平衡的交易,这买卖我不做,你还是把衣服穿好吧。”
说完安夜淮放下手里饮尽的茶杯,起身准备离开,不料她却已经将所有的衣衫褪尽,一丝不挂浑身赤裸的站在他面前。
他的瞳孔震了震,随后将自己的外套扔给她,转过身,悦耳的声音里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是第一名媛吗?你的高贵和修养呢?把衣服穿好。”
“安少爷不是阅人无数吗?怎么现在倒紧张起来了?”
她的声音寡淡,明明是如此卑贱之事,她却做的不卑不亢,冰清玉洁的像不染淤泥的白莲。
“我不喜欢主动送上来的猎物,再说,听闻顾家长子一掷千金向苏小姐求婚,夺人所爱也不是我的作风。”
安夜淮依然背着身,沉澈的声音里挑着说不明的意味。
“他哪里是在求婚?!”
苏木舞声线陡然提高,再也不似刚才那般沉稳内敛,他自是知道戳了她的痛处,若不是顾健逼婚逼的紧,她也不至于如此着急的把自己献出来,毕竟苏家家教出了名的严。
安夜淮嗤笑,冰冷的唇扯开弧度:
“若是觉得嫁给顾健委屈,你也不是只有我这一条路可选,虽说现在的我看似对安阳国际胜券在握,但我的堂哥安逸千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况且你知道,我毕竟是有了未婚妻的人。”
“安逸千?”苏木舞艳唇嗤笑,“嫁给他我也同样委屈,荣港一众公子中我偏偏对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安少爷感兴趣。”
她自然不傻,安夜淮的能力令业界的前辈都不禁臣服,三年前他从法国赶回来,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将安阳国际救出水火并重新推向经济和地位的顶峰,不然死去的安老爷子也不会直接越过他的小叔安泽和堂哥安逸千将继承权交由他暂管。
“你就这么自信我也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
安夜淮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那一丝玩味。
沉默了片刻,想来她也该穿了衣服,便转了身。
却见她不仅没有穿衣服,反而笑的更加妩媚动人,墨色的秀发和凝脂般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深深冲击着他的视觉。
安夜淮轻蹙了眉,却没有再移开视线,只觉得一股难受的感觉在体内渐渐升腾,慢慢的,他竟有些无力……
这是什么感觉……
热!热炸了!
他极速两步走到床前,单手撑着桌子,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他看向那杯饮尽了的茶,眉峰紧蹙,凉薄的语气里一丝愤怒:
“这就是你如此自信的筹码?”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这是我唯一的选择,我向你保证,若是娶了我你依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甚至还可以陪你演戏稳住奶奶。”
“但是我妈妈不喜欢你,不过,”安夜淮此时已经药性似火,但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下药?”男人醉眼朦胧,矜贵薄唇挑着嘲讽,“瞧瞧,众人嘴里赞不绝口的第一名媛竟也为我如此费尽心机不择手段?”
“若是这种情况你都不肯动我,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说着苏木舞竟拿起了床上脱下的红裙。
安夜淮却一把将她拽过来,直接翻身越上,“若是这种情况你都见死不救,那我只好强人所难了。”
她不可思议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惊吓
“你……”
“如果你真的迫切到这种程度,那我便应了你,今夜之后我们签下协议,你做我有名无实的安太太,而我试着插手苏家的事。”
“我……”
还没等她说完安夜淮的凉唇就覆了上来,她美眸微瞠,白皙的双手竟无处安放,空隙间他霸道的唇卷了进来,压迫的她无法呼吸。许久才给了她一丝空气,他呼吸急促,近在她耳边的声音低沉又魅人:
“如此青涩又木讷的反应可不像是有过经验的,刚刚居然可以那么淡然的在我面前脱衣?嗯?”倏地,她竟闭上了眼,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没有过经验对安公子来说才显得珍贵有诚意,我相信绅士的安公子定然会不负承诺娶我回家。”
